“行了。”
顧長安拍了拍手,臉上的慵懶笑意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沉靜。
“玩也玩夠了,籤也求了。該辦正事了。”
他帶著三人,走出了偏殿,徑直來到了摘星樓正前方。
那裡,有一座用漢白玉砌成的九層高臺,名為“問天台”。
平日裡,這裡是供達官貴人焚香禱告、祈求國運的地方。臺下站滿了排隊等候的權貴,一個個錦衣華服,神情倨傲又帶著幾分對神明的敬畏。
“那是誰?”
“怎麼不排隊就往上走?”
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。
只見那個一襲月白長衫的少年,鬆開了少女的手,獨自一人,並未理會兩旁詫異的目光,一步一步,拾級而上。
他走得很慢,很穩。
每上一層臺階,他身上的那股懶散氣便散去一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如淵渟嶽峙般的氣勢。
“先生……”
李若曦站在臺下,仰頭看著那個背影,手中的上上籤被她攥得緊緊的。
顧長安站在了問天台的最高處。
此時,風起。
吹動他的衣襬獵獵作響。
他面前,就是那座緊閉大門、彷彿拒絕了整個人間的摘星樓。
樓下,守門的道童剛要上前呵斥。
遠處的馬車上,陸行知猛地睜開了眼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這小子……要幹什麼?”
顧長安沒有看那些守衛,也沒有看那些權貴。
他只是抬起頭,看著摘星樓的頂層,看著那虛無縹緲的雲端。
然後,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並沒有動用什麼內力去震懾全場,也沒有做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。
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衣冠,對著那座樓,遙遙一拱手。
聲音清朗,不卑不亢,順著風,送入了樓中,也送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晚輩江南顧長安。”
“攜內子李若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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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鋪藥在不,書醫在不,藥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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