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商!蘇溫這個奸商!”
“他給我的分紅,才按二兩一本算的!虧了!虧大了!”
看著顧長安那副財迷的樣子,眾人都忍不住鬨堂大笑。
江末離在一旁剝著蝦,笑著插話道:“行了,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蘇家也沒少出力,這渠道費總是要給的。”
笑鬧過後,話題轉到了故人身上。
“周芷那丫頭怎麼樣了?”李若曦關切地問道。
“周師妹好著呢!”王昊笑道,“她現在可是兵戈宮的一霸,沒人敢惹。聽說她天天纏著霍山掌院學槍法,說是要練成絕世武功,好來京城保護你們。我聽她說,好像打算年前就動身,說是要來京城過年。”
“這丫頭……”顧長安搖了搖頭,心裡卻是一暖。
王昊從懷裡摸出一封沒有署名的信。
“這是陸青言師兄託我帶的。他說……他給雲州那邊寫了好幾封信,都沒回音。但這封信,若是見到了沈姑娘,務必轉交。”
“沈姑娘她……”王昊有些遲疑,“她真的回雲州了?”
顧長安接過那封信,手指摩挲著信封。
他想起了那個紅衣似火的背影,想起了那晚冰窖裡的生死與共。
“嗯。”
顧長安點了點頭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。
“她家裡有點事,回去了。”
“信先放我這兒吧。等有機會……我轉交給她。”
他沒有說沈蕭漁是北周郡主,也沒有說她是被大宗師抓回去的。有些事,還是不知道為好。
“來,喝酒。”
顧長安舉起酒杯,掩飾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“敬江南,敬故人。”
“敬故人!”
眾人齊齊舉杯,一飲而盡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李若曦忽然站起身,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了三個精緻的錦盒,雙手遞給王昊三人。
“三位師兄,這是我和先生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這裡面是一些京城的特產,還有……還有幾本先生整理的格物筆記。”
“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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