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時他幾乎把各大世家得罪了個遍,
再加上這種煙花樓女人所生之子,
他終究沒敢讓孩子認祖歸宗,只能暗中將其安置在老家。
自先帝死後,他也失去最大靠山,
為了那孩子也為了自己,
他自此稱病不出,遠離朝堂二十餘載...
“李逍遙,”老尚書緩緩放下茶盞,嘴角懸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“大人!”李逍遙一臉真誠,“下官絕無他意,您那孫子的事,其實那些人都知道,這也是某位很大很大的人物告訴我的。”
說著,他抬手指了指天,
“要不然,我怎會知曉這等秘辛?”他咧嘴一笑,“您得罪的人太多了,您這些年的退讓,能不能消磨掉他們對您的恨意,那可不一定...”
“您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“很大很大的人物?”老尚書眉頭微皺,沉思片刻後,他沉聲道:“然後呢?”
“這只是一筆交易。”李逍遙見老頭語氣軟了下來,就知道劉颻兮說的都是真的,他也放鬆著翹著腿,“您再發揮些餘熱,幫那位敲打敲打這些世家。”
“作為交換,他會庇護您的孫兒。”
老尚書突然放聲大笑,
“小子,老夫根本沒有什麼孫兒...”說著就要起身送客,“走吧,老夫念你還年輕,應該是被某些人誆騙了,便不與你計較,可你若是不知好歹....”
“大人且慢!”李逍遙從懷中掏出那張皇帝趙光耀簽過字的白紙,雙手遞了過去,“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老尚書緩緩展開那張白紙,搖曳的燭光下,
他的瞳孔猛地一縮,沉默片刻後,又靠回椅背,朝身後揮了揮手。
侍女會意地福身退下,隨即看向李逍遙身後...
“她是我的心腹。”李逍遙淡淡一笑,“大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。”
“趙光耀?”老尚書譏笑一聲,“這個只愛美人的廢材,突然醒悟了?”
“大人此言差矣。”李逍遙端起茶盞,輕飲了一口,一副悠然自得模樣,“是個男人都愛美人,您年輕時不也是如此?”
老尚書輕輕敲了幾下扶手,
“光這個,還不夠。”他將那張紙甩了回去,“老夫這把老骨頭榨不出幾兩油了...你懂我的意思?”
“是!”李逍遙接住紙張,收回懷中,“一個知縣如何?遠離這上京城的旋渦,也可造福一方百姓。”
“知縣?”老尚書像是聽到什麼笑話,嘴角露著譏誚,“那個廢材還有幾年可活?”
他前傾身體,渾濁眼珠死死盯著李逍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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