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院後,他寫了一封密信,隨後便讓秋霜透過醉花煙雨摟發往上京城!
往後幾日,
巫月戾似乎一下冷淡,不再像往日那般主動貼上來,這讓李逍遙不由有些自我懷疑,暗自嘀咕:“莫非...那晚她沒有盡興?”
正胡思亂想間,房門被推開。
巫月戾似乎又恢復了熱情,笑意盈盈地湊近,“小子,擺著一張憂鬱的臉,在想什麼?是不是在懷疑自己能力不行了?”
李逍遙一怔,隨即翻了個白眼:“瞎說!你忘了?最後是誰,跪著求饒的!”
“哈哈!”巫月戾笑得花枝亂顫,“知道我這幾日為何不來找你嗎?”
她俯身湊近,壓著聲音,
“那是有撕裂傷口,自然要養好了才行,否則就你舒服了,我得疼死,對吧?”
“晚上別讓春桃她們守夜,我去你那!”
“晚上我沒空!”李逍遙端起茶盞,故作瀟灑地抿了一口,“我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男人,哈哈!”
隨即笑容一收,壓了壓手,
“好了,不鬧了,你坐下...站那麼高,看得我脖子酸,咱倆說會話!”
“行!”巫月戾往椅上一坐,修長的腿一翹,她單手撐著下巴,就這麼直勾勾看著他,“是不是一直在懷疑我怎麼主動,是別有目的?”
“用不著想那麼多...我們蠻族就是如此,看到喜歡的就下手,這男女之事與部族之事是分開的,你明白吧?”
“好,好,好!”李逍遙淺淺一笑,聳了聳肩,“那算我有點想太多了唄。”他拿起茶壺她倒了一杯,“我比較好奇的是,你可知道北境軍的兵力如何?多少輕騎,多少重騎?”
“咦!”巫月戾眉梢一挑,身子往後一仰,整個人靠在椅背上,“你倒不把自己當外人了?這等機密張嘴就問?”
“事實上我並不清楚...但肯定沒有重騎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抓了李夢汐?她可是參軍,她最清楚!你怎麼沒問?”
說到這個事,
李逍遙立馬感到一陣蛋疼,暗罵自己疏忽了,
當時只顧著套蠻族的情報,竟忘了問北境軍的底細。
但他面上不顯,仍舊掛著微笑,
“那什麼...她畢竟是參軍,來者是客,她不說,我也不好動粗!”
“行吧!”巫月戾忽然收斂了笑意,眼神變得銳利,“咱倆既然都坦誠相待過了,你小子跟我說句實話,你真打算協助趙光赫起兵?”
“坦誠相待?”
“你還真是會用詞!”李逍遙輕笑一聲,“事實上我也沒那麼忠君愛國...”他臉上神情漸漸憂鬱,“我這人的追求,無非就是嚐盡天下美人唇而已!”
“行行行!”巫月戾翻著白眼,直接抬手打斷他的表演,“還演戲?你還是不跟我交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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