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逍遙抿了一口茶,沉吟片刻,“原本遺詔上寫的是傳位給大皇子。”
話音剛落,
劉颻兮握緊拳頭,眼眸中透著一股失望之意,
蕭凌雪卻依舊神色淡然,只是將茶杯舉到唇邊,輕輕吹了吹浮沫。
李逍遙看著她們,繼續開口,
“不過,後來趙光赫逼迫先帝改了詔書,”
“禪位大典已經走完流程,從法理上說,現在坐在那把椅子上的趙光赫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帝。”
王若嫣的眉頭微皺,“你的意思是,現在皇帝的正統在他手上了?”
“別急啊。”李逍遙呲牙一笑,“我把參與那場禪讓儀式的大臣們,不對,應該是趙光赫殺完後,剩下的那些倖存者都送走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現在趙光赫跳出來喊,也沒人給他證明!”
劉颻兮一下抬起頭,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邊,眼眸中亮起希望的光。
“所以....”李逍遙故意賣關子似的晃了晃茶杯,“現在有資格爭這個位置的,只剩下你們三位的兒子了。”
王若嫣直接掬起一捧水潑在他臉上,
“王八蛋!說話大喘氣,非要等人心提到嗓子眼才肯吐實話是不是?”
李逍遙抹了把臉,笑得很欠揍,
“你們三在坤寧宮,不是還在蛐蛐我?”
“想著我到底殺了幾個?有沒有染上你們家人的血。”
“我可沒那麼殘忍...“說著,他沉默了一下,”現在唯一剩下的一份遺詔,在公主殿下手中,那份遺詔我看過...”
“具體這個位置歸誰,現在得她點頭,她說了算!”
王若嫣神色微變,轉向劉颻兮,後者正將半張臉埋進水中,吐出一串細小的氣泡,看不清表情。
“之前那份寫著我兒子名字的詔書呢?”王若嫣突然問道,
“沒了。”李逍遙聳聳肩,“這事兒我不摻和...你們不是早商量好了嗎?無論誰的兒子上位,其他兩家都得安分守己。”
說完,便仰頭飲盡殘茶,衝著外邊一喊,
“春桃,上茶!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劉颻兮這才露出腦袋,抹了一把臉,“難怪你方才要我們去找靈兒商議。”
李逍遙接過春桃遞來的茶杯,他又把局勢簡單說了一遍,
“現在,只有你們出面能穩住你們孃家來的那些人!”他目光在三人之間掃過,“是三方混戰打一場,還是坐下來好好談,全看你們的選擇。”
蕭凌雪一臉愜意,玉手晃了晃水波:“我父親應該快到了吧?”她轉向李逍遙,“趙光赫...沒死,而且他的兩州援軍已經在路上了,還會比我們的人先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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