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他親手製造的怪物。”
這個答案，讓王子輝的表情凝固在臉上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嘆。
“王家……”他吐出這兩個字，聲音乾澀，後面的話語卻卡在喉嚨裡，再也說不下去。
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眼睛裡，此刻翻湧著困惑、羞愧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“你心裡應該有答案了。”
葉雪靜靜地看著他。
他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答案，不是嗎？
從王越擔任夢都分部管理人的那一刻起，從那些實驗照片被公之於眾起，王家在這灘渾水裡陷得有多深，明眼人都看得明白。
“你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葉雪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王子輝，心裡掠過一絲極淡的尷尬。
王越雖然不是她親手所殺，但他的死，終究與她有著扯不斷的關聯。
王子輝搖了搖頭，沉默地側身讓開。
葉雪剛走出林蔭道，迎面就撞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任東流和郝強正貓著腰往這邊探頭探腦，兩雙眼睛在樹叢間格外醒目。
見葉雪看過來，兩人手忙腳亂地往樹後躲，卻忘了自己高大的體格。
那棵可憐的小樹連他們半邊身子都遮不住。
“出來。”
葉雪扶額，明明是兩個相貌堂堂的少年，氣質卻這麼猥瑣。
被發現了……
“一定是你暴露了！都說了讓你躲那邊！”
任東流一邊推搡著郝強，一邊不情不願地走出來。
“又怪我？”郝強抱著手臂，一臉不服，“剛才明明是你踩到樹枝發出聲響的！”
兩人互相甩鍋的模樣讓葉雪哭笑不得。
既然都被發現來的，任東流也不裝了，乾脆湊到她面前，擠眉弄眼地問：“葉小雪，和王子輝在小樹林里約會呢？”
“你的狗嘴裡能不能吐出點象牙？”
葉雪抬腳作勢要踹，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。
她想起這傢伙身上還帶著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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