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雷聲隱隱滾過，葉雪的聲音卻如利刃破開陰霾。
“但是…你故事裡提到的魔族，我會殺光他們。”
“因為它們威脅到了我和我在意的人。”
葉雪的世界觀：‘她在意的，拼死守護；與她無關的，漠不關心。’
“任東流也是我在意的人之一。”葉雪補充道。
葉問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蒼老的臉上看不出喜怒，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故事講完了，葉雪也表態了。
話裡話外都是她的殺心。
“柳胭脂，非死不可嗎？”葉問天問道。
“她非死不可。”葉雪的回答斬釘截鐵，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。
從柳胭脂對葉玲和郝強下重手的那一刻起，從她執意要取任東流性命的那一刻起，在葉雪心中，她就已經是個死人。
葉雪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。
恰恰相反，她給過太多次機會。
可柳胭脂卻一次次在她的底線邊緣踐踏，在她的雷區蹦迪。
“哪怕她是一班的導師？哪怕她的死，會在學院掀起不小的風波？”
“對！”
葉雪迎上葉問天的目光，“一班有她這樣的導師，能教出什麼樣的學生？二爺爺，實力固然重要，但心性，才是立身之本。”
話音落下，葉雪自己卻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心虛。因為她自己的本性，恐怕也算不上……好。
但她至少可以保證，自己並不壞。
她最多……只是冷漠了些，自私了些罷了。
葉問天最終妥協了：“我會將柳胭脂送往天淵戰場先鋒部隊。”
如今的天淵戰場戰事慘烈，而只要進入先鋒部隊，幾乎就是十死無生的代名詞。
這已是葉問天能為柳胭脂爭取到的最體面的結尾。
葉雪沉默了下來。
就在葉問天以為她對這處置仍不滿意時，少女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二爺爺……你，也是暗星的人，對嗎？”
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天幕，將辦公室照得亮如白晝。
“轟——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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