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負責監控的守衛幾乎在同一時間抱住腦袋,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其中一人雙眼流出血淚,瘋了一樣地哭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:“媽!兒子不孝!兒子對不起你啊!”說罷,一頭撞向了堅硬的牆壁,當場腦漿迸裂。
“找到了!”皮卡車內,王也的風后奇門盤局上,四個新的光點驟然亮起,“西北、正南、東南夾角,加上我們腳下這一根,四根鎮魂樁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封印三角!他們這是要把整個實驗區徹底埋進‘遺忘閉環’,讓裡面的一切都從世界上消失!”
“想得美。”林夜冷哼一聲,從懷中取出一塊從憶火基站上拆下的核心晶石,重重嵌入阮豐剛剛焊好的天線底座。
“那就別怪我,炸你們的局了。”他眼中殺機一閃,聲音冰冷地吐出一個名字,“李響。”
憶火轟然點燃,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訊號,藉由阮豐的改裝天線,如同利劍般直衝雲霄!
“用他們的規矩,燒他們的鎖!”
一瞬間,方圓五十里內,所有曾經接觸過火種、腦海中埋藏著記憶碎片的異人,無論他們在做什麼,腦中都同時響起了一個清晰而決絕的迴音——
“你們不是資料,是活過的人!”
深夜,西北邊境的一座古老道觀內,香火繚繞。
奇門宗師端坐於蒲團之上,表面上是在設壇施法,為國泰民安祈福,實則正藉著雷火之力,在一片灼燒的龜甲上飛速刻下密語。
“歸藏閣三層東庫藏有原始名單……”
就在這八個字剛剛成型的瞬間,殿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。
兩名偽裝成虔誠香客的迎賓局特使,已悄然將道觀包圍。
殺機,一觸即發!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凌厲的桃木劍影如同鬼魅般自簷角一閃而過,精準地削斷了宗師手中用於傳信的紅繩,並捲走了那片滾燙的龜甲殘片!
馮寶寶的身影在屋脊上一閃而逝,她冰冷的聲音順著夜風飄入宗師耳中:“老傢伙們想改命,也得先學會閉嘴。”
她躍入夜色之前,隨手將那塊龜甲碎片塞進了一隻正蹲在牆頭舔爪子的野貓口中。
那隻貓綠眼一閃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裡——它正是阮豐早年間馴養,用於在極端環境下傳遞資訊的情報信使。
黎明時分,當車隊停在一處沙坑中休整時,那隻野貓找到了他們。
林夜展開龜甲上殘缺的密語,對照著那份絕密的佈防圖,瞳孔驟然收縮。
歸藏閣真正的入口,不在那棟戒備森嚴的主樓,而在其正下方三百米處,一座早已廢棄的地熱井!
他將眾人召集到篝火旁,跳動的火焰映著每個人凝重的臉。
“這次進去,不許殺人,但也不準被殺。”林夜的聲音沙啞而堅定,“我們要帶出來的不是武器,是證據。”
話音落下,他左眼的蓮紋勾玉毫無徵兆地劇烈一顫,一幅井口的投影在他眼中一閃而過——在那幽深黑暗的井壁深處,一行與黃伯鼎牌上同源的古老銘文,正散發著微光。
“記得者,執鑰。”
同一時刻,遙遠的歸藏閣中央監控室內,一名值班員正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螢幕。
全國已有四十七個站點同時報告“集體失憶症逆轉”現象,中央主機的警報紅燈瘋狂閃爍,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不斷跳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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