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味道鑽進鼻腔，像是有人用砂紙在打磨他的嗅覺神經，粗糙而刺鼻。
林夜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，入眼是客房古樸的雕花房梁，幾縷晨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擠進來，在空氣中投射出清晰的光路，能看見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其中上下翻飛。
宿醉般的頭痛已經消退，取而代?pad?的是一種精力充沛後的飽脹感。
昨晚那雙眼睛像是被塞了兩顆燒紅的炭球，現在只剩下一點溫熱的餘韻。
他心念一動，調出了那個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。
【宿主：林夜】
【查克拉：/（上限提升）】
【狀態：精神力過載修復完畢，身體機能恢復100%】
【技能樹分支：寫輪眼（三勾玉）】
【下一階段解鎖：萬花筒寫輪眼（推演進度30%）】
【特性：炁體掌控（初級）】
一夜的系統掛機修復，效果比什麼靈丹妙藥都頂。
不僅消耗見底的查克拉被徹底補滿，上限還往上狠狠竄了一大截。
更讓他心頭火熱的，是“萬花筒寫輪眼”後面那明晃晃的30%進度條。
昨晚拼著眼睛報廢的風險，強行觀摩老天師那超越常理的一巴掌，簡直是開了一次價值連城的盲盒，而且還開出了隱藏款。
風險巨大，收益更是大到離譜。
“炁體掌控（初級）”，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特性，才是這次最大的收穫。
它讓林夜對自己體內的查克拉，不，準確地說是“忍術炁”，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入微操控感，彷彿以前開的是手動擋的拖拉機，現在直接鳥槍換炮，上了全自動帶輔助駕駛的超跑。
有了這份底氣，昨夜那點後怕也煙消雲散了。
他從床上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全身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，舒坦。
穿戴整齊，推門而出。
清晨的龍虎山褪去了昨夜的殺伐與喧囂，顯得格外寧靜。
不少年輕的道士正在清掃著庭院，處理著戰鬥留下的狼藉，見到他，都只是默默地頷首行禮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混雜著敬畏與好奇的複雜情緒。
林夜懶得去琢磨這些，他辨認了一下方向，徑直朝著後山走去。
後山藏經閣，一棟不起眼的兩層小樓，周圍古木參天，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，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閣樓前，張之維正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道袍，揹著手，站在一棵老松下，像個正在等孫子放學的鄰家老頭。
聽到腳步聲，老天師緩緩轉過身，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卻讓林夜感覺自己從裡到外被看了個通透。
“恢復得不錯。”老天師的聲音還是一貫的懶散，聽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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