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江府這邊,需要退還朝廷四千萬兩白銀。
三者加在一起,就是兩億兩白銀,相當於景國六年的稅收了!
景皇眼中殺氣騰騰,這次要不狠狠整治一番,以後朝廷的威嚴何在。
京都,早已炸開了鍋。
今日早朝,戶部尚書鍾明善說得了重病,無法繼續擔任尚書一職,辭去了尚書之位。
景皇沒有挽留,直接同意了。
原本朝中的大臣以為,左右丞相、其餘幾位尚書會勸諫陛下,但他們都是一言不發!
江南一系的官員覺得天都塌了,有幾人不明白怎麼回事,站出來為鍾明善說話,直接被景皇讓人拖了下去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意識到,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!
剩餘江南一系的官員噤若寒蟬,沒有人再敢開口。
鍾明善離開皇宮後,當天就離開了京都,但與他同去的,還有三千禁衛軍!
整個京都,都在議論這件事,大家心中都升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!
但眾人議論歸議論,沒有人知道是因為什麼事,因為左右丞相與另外五位尚書,都被陛下留在了皇宮!
趙寒江悄悄躲入靈泉空間中休息了幾個時辰,實在是太困了。
又喝了一些藥酒,精神瞬間恢復了過來。
要不是有靈泉空間,他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了。
其餘人也困得不行,很多人找了個角落,裹著羊皮,呼呼大睡。
他們是不允許離開這個大殿的,即便是出恭,也有禁衛軍跟著。
趙寒江也找了個角落,坐了下來。
江南四府今年的賬本已經核算完成,他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。
張平和湊到趙寒江身邊,低聲道:“懷安,這次你把天都捅破了!”
趙寒江點點頭,淡淡的道:“我也不想,但他們的膽子太大了!”
張平和點點頭,他很清楚,這次戶部必然會被大清洗,原本屬於江南一系的官員,都會被清理出去!
他看著趙寒江,心中也是很佩服的。
要是自己發現了這種事,估計未必敢捅出來。
鍾維也走了過來,坐在趙寒江的另一側,他感慨的道:“今天的事情,重新整理我對那些世家的認知!”
“我沒有想到,那些世家,竟然膽子大到了這個程度,連上繳國庫的稅銀都敢貪汙,還貪汙如此之多!”
趙寒江低聲道:“鍾兄,世家之中,流傳了一句話,流水的王朝,鐵打的世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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