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家主,你就不用逼迫令公子道歉了,他並沒有做錯什麼。”
“在下跟隨秦夫子讀書十載,從未展露過自己才華,令公子對我有所懷疑,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!”
“正所謂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,我趙寒江的志向,又豈是一般人可以理解!”
“今日,我就狂妄一回,所有同輩之中,我現寒江不弱於人!”
“既然令公子需要我作詩一首,在下自然不會推脫!”
“請錢家主代替令公子出題吧,我十息之內,必然賦詩一首!”
“如若做不到,我親自跟令公子道歉,隨後離開春風酒樓!”
就在眾人看向錢聽雨之時,趙寒江一步邁出,話語斬釘截鐵!
他這話說的慷慨激昂,整個春風酒樓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看向錢聽雨的目光,此刻紛紛看向了趙寒江。
趙寒江近一米八的身高,在景國,已經算是高個了!
此刻他站在人群中,比起身旁的人,都要高半個頭。
加上他此刻自信的神情,很多人看向趙寒江,眼中不由多出了一抹尊重之色!
錢旺財臉色有點難看,他剛剛破局很成功,只要錢聽雨道歉,事情就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但趙寒江的話一齣,他剛剛的算計就全部沒有用了。
原本眾人對錢聽雨的同情,此刻全部煙消雲散。
他心中瞬間明白,這個趙寒江不簡單。
而且,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說,出一個題目,對方如果做出來了,那今日,錢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。
對方等於踩著錢家出道,名揚撥雲縣。
他連忙看向臉頰紅腫的錢聽雨,眼中閃過冷漠之色,他用眼神逼迫錢聽雨道歉。
錢聽雨看向趙寒江,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,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。
今日之恥,他日必然百倍報之!
一個無權無勢且窮的叮噹響的讀書人,憑什麼跟他比。
正當錢聽雨咬牙要對趙寒江道歉時,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!
“好一個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,看來老夫今日來春風酒樓,是來對了!”
一聲大笑從門口響起,只見一個老者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。
老者鬍鬚、頭髮皆已發白,但精神不錯,在一個侍女的攙扶下,走入了大廳之中。
一看到這個老者,很多人連忙站起身來,對老者抱拳施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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