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有點不適合,這個時代,早上起來是不吃飯的,一日兩餐。
但他這具身體的靈魂不是這個時代之人,早上起來洗漱完,喝了一杯水後,就想著吃點東西。
他走出府門,果然看到一輛馬車等候在那裡,趕車的人他也認識,正是阿毛。
一看到他出來,馬車車簾掀開,露出了熊建春的臉來。
“懷安,快,到馬車上來!”
熊建春笑著打招呼,阿毛則是拿出一把椅子,放在地面上,這是用來踏上馬車使用的。
他上了馬車,與熊家兄弟打了一聲招呼,馬車就開始緩緩前行。
“懷安兄,昨晚出大事了,黑甲軍進城了,全城抓捕刺客,據說死了不少人!”
“我父親他們昨晚一晚都沒有休息,到現在還在縣衙!”
熊建安一看到趙寒江,直接就說起了昨晚的事。
趙寒江雖然知道一些,但聽到這話,還是大吃一驚。
“有多少個刺客知道嗎?竟然連軍隊都驚動了!”他試探性問道!
熊建安搖搖頭,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,這些都是府上的管事說的!”
“不過,據說有一位貴人受傷了,全城的大夫都被請去了縣衙,到現在都沒有放出來呢!”
熊建春介面道:“我覺得這些刺客應該是楚國派來的,楚國與我們景國一直不對付!”
“滄瀾府與楚國接壤,要不是黑甲軍坐鎮,說不定楚國大軍已經打過來了!”
熊建安並不同意這個觀點:“我不這麼認為,楚國如今面臨草原的威脅,自顧不暇,不會這麼愚蠢!”
“我倒是覺得,有人想要挑動我景國與楚國的關係!”
兩兄弟各持己見,誰也說服不了誰,讓趙寒江把事情聽了個七七八八!
原主除了讀書,知道的東西真的有限,對於楚國,更是陌生異常。
在兩兄弟的爭論中,他們抵達了縣學門口。
兩兄弟也不再爭論,對著趙寒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他們平常也經常為一件事爭得面紅耳赤。
但在外人面前,他們還是比較剋制的。
幾人下了馬車,阿毛趕著馬車返回,三人緩步走入縣學。
雖然是縣學,但並不算很大,有學子三百餘人。
但因為馬上過年的原因,不參加明年縣試的已經先回去了,留下來的,不足百人。
這百人之中,寒門學子,只有十幾人,包含了孫藏舟、周聽松、李鴻三人。
昨日立春詩會表現突出的張憲,與熊家兄弟一樣,都是官宦之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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