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夫子這邊,趙寒江再次拿來了一扇羊排,大概五斤重。
陳夫子瞪了他一眼,趙寒江連忙笑嘻嘻的道:“恩師,這是弟子應該孝順您的!”
陳夫子讓陳安收走了羊排,平靜的道:“從現在開始,你每天下午都要來我這裡一趟,做一篇策論!”
“策論是科舉的重中之重,不論是縣試、府試、院試、鄉試還是秋闈,都是評選的核心!”
“我問了縣學的幾位夫子,他們說你根基紮實,但策論這一塊卻相對薄弱!”
“現在還有一個多月,剛好重點就放在這一塊。”
“老夫可不希望,自己的弟子,連一個小小的縣試都過不了!”
趙寒江聽到後連忙點頭,他豈能不知道自己的薄弱之處。
穿越過來的時間雖短,但他猶如一塊海綿,正在瘋狂的吸收這個時代的知識。
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非常好,不敢說真正的過目不忘,但最多看兩遍,一本厚厚的書都能記住。
隨後一個下午,他都在陳夫子這邊,晚飯也在陳夫子這邊吃完後,才回到了自己的宅子中。
他過的很充實,但有人卻是惴惴不安,咬牙切齒。
從昨晚開始,錢聽雨就心急如焚,既興奮又害怕!
他渴望看到趙寒江的頭顱被提回來,但又害怕出事,一個晚上,他都沒敢閤眼!
越是到了後面,他就越發的不安,心中則是不斷的安慰自己。
“不要多想,那可是八品武者,斬殺一個文弱書生,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!”
雖然心中一遍遍安慰自己,但看到天邊那一抹亮光出現之時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如果那兩名殺手失手被抓了,供出了自己,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條。
一想到這裡,他臉都白了,連忙把銀票貼身藏著,故意把臉抹黑一些,離開了藏身之地。
他在大街上閒逛,聽著四周的議論,在聽到熊家兄弟斬殺了兩名通緝犯之後,他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不知道,熊家兄弟知不知道是自己指使的,如果知道,那後果……
一天的擔驚受怕,讓錢聽雨只感覺又渴又餓,原本他住的地方,是她母親偷偷買給他的住宅。
但是如今,他不敢回去了。
他害怕一回去,就有衙役等候在那裡,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秋後問斬了。
他不知道該去哪裡,錢家是回不去了,只能找個客棧落腳了。
他太餓了,在街邊買了一些吃食,這種吃食他以前是斷然不會吃的。
但他實在是餓壞了,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!
他沒有注意到,剛剛他買東西的時候,拿出銀子時,被幾人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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