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,你們把自己,當做皇帝不成,想要再創一個小朝廷!”
“這件事如果不解釋清楚,待會我會如實稟告知縣大人!”
趙寒江豈會被一個小小的衙役嚇到,他反手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了上去。
他的話一齣,張武、張鐵牛、王招財都不由臉色大變,如果真的被這樣捅了出去,他們的結局就慘了!
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。
動手的自然是張武,捱了這一記耳光的,則是張鐵牛!
“混賬東西,誰讓你亂說話的,立刻給趙公子道歉!”
張武狠狠的瞪著張鐵牛,後者嚇得身軀顫抖,連忙抱拳道:“趙公子,剛剛是鐵牛不對,說錯了話,還請見諒!”
趙寒江看也沒有看張鐵牛一眼,這種演戲的小手段,對他無用。
“張典史,你讓人請我來,所為何事?”
張武看著趙寒江,眉頭微皺,根據張六奎的介紹,這個趙寒江是一個性格懦弱之輩。
但他可以肯定,眼前的趙寒江,與懦弱談不上任何關係。
“趙公子,你祖母張小翠論輩分的話,還是我的侄女,我們也算是親戚關係!”
“此次讓人請你來,只是想要告訴你,你大伯張火家與舅舅張六奎今晚被人殺了!”
張武說完後,雙目死死的盯著趙寒江,想要看看他臉上有何變化,但他失望了。
“張典史,首先宣告一點,我與趙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張小翠這個蛇蠍女人,不僅逼死了我的父親,也把我趕出了家門,我與張家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在村正的見證下,我與張家已經劃清了關係,連田產都還給了他們!”
“所以,你口中所謂的大伯與舅舅,與我不過是陌生人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怕告訴你,我剛剛就知道他們死了,我心裡還很高興!”
“他們一家這十幾年是如何對待我的,不用我說,你肯定清楚!”
“所以,不要來跟我攀關係,我與他們以後就是陌生人,他們的生死與我無關!”
“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看來老天也是看不下去了,把他們收走了!”
趙寒江神情平靜的看著張武,眼神冰冷。
張武看著趙寒江,他原本是準備透過嚇唬的手段,看看能不能震懾住對方。
但如今看到他這副表情,他知道,這種手段不會有用的。
而且,這裡是縣衙,很多人都看到趙寒江被自己請來,他也不可能動刑。
張武隱隱覺得,張六奎與趙火家的死,與眼前的趙寒江脫不開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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