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走,不遠處一間房門開啟,滄瀾王秦弘璋就出現。
他不知何時,竟然也來到了趙寒江的府中,那個房間,正是秦攸寧的隔壁那一間。
看來他還是不放心閨女,親自前來查看了。
黃念升連忙拿起瓦罐,把裡面的南瓜葉拿出來,送到了秦弘璋面前。
一個畫師早已站在一旁,開始繪畫,很快南瓜葉就被畫了出來!
“王爺,已經畫好了!”
畫師把畫好的南瓜葉送到了秦弘璋面前,秦弘璋看了一眼,點點頭。
“多畫一些,隨後把這些畫交給暗衛,讓他們到各地尋找,看看這到底是什麼藥草!”
那名畫師點點頭,隨後退下去後,繼續臨摹去了。
秦弘璋看著眼前的南瓜葉,想到昨天黃念升說的那麼神奇,不由心動起來。
在黃念升幽怨的目光中,把南瓜葉放入嘴中,咀嚼幾下後,瞬間雙目發亮。
看著陶罐中剩餘的一小勺液體,他直接拿起陶罐,倒入了口中。
秦弘璋閉目感受一番,確實如黃念升說的,一股暖流流轉全身。
趙寒江此刻,已經來到了秦玄真府中,他提著不少東西。
雖然最終沒有與秦玄真成為真正的師徒,但秦玄真教了原主十年,這份情他必須記著。
秦玄真看到他來,很是高興,同時心中很是後悔,當初就不應該有那麼多顧慮!
這兩天,女兒秦曦月在他面前抱怨趙寒江忘恩負義,他心中很是生氣。
他突然發現,自己的女兒,竟然變得如此勢利,他很是心痛。
“懷安,你的短板其實就是策論,這一塊只需多練習,就能提升上來!”
秦玄真是對趙寒江最為熟悉之人,他很清楚,縣試難不住對方。
趙寒江笑著道:“秦夫子說得對,恩師這邊要我每日下午過去,專門訓練策論這一塊!”
“距離縣試還有一個多月,這段時間,應該能夠提高不少!”
秦玄真聽到‘恩師’二字,心中有點酸澀,這本來是對他的稱呼。
兩人談論了一刻鐘,趙寒江就起身告辭了,他今天上午還有事要做!
趙寒江剛走,秦夫人就出現了。
看著秦玄真臉上的惋惜,秦夫人知道,她做了一件愚蠢的事。
“夫君,既然懷安有此大才,今年也才十六,與曦月同歲!”
“夫君何不讓懷安與曦月定下婚約,這樣一來,你與他就是翁婿,關係豈不是更加親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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