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寒江心中正在琢磨,該如何問關於張武的事情,張建春這邊就開口了!
“懷安兄,昨天縣衙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,典史張武昨晚被抓走了。”
“跟他交好的幾名衙役全部都下獄了,據說年後全部問斬!”
“劉知縣昨天大發雷霆,我父親昨晚半夜被叫去了縣衙,今早才回來。”
“不過我們問了,具體何事,我父親也沒有說!”
趙寒江聽到這話,徹底放心了下來,這個張武,果然還是倒了。
“我看我們以後也不用什麼兄的稱呼,感覺聽了怪彆扭的,直接稱呼名字就好了!”
熊建安笑著開口,他有意與趙寒江拉近關係。
這不單單是他自己的意思,也是他父親的意思,熊縣丞看準了趙寒江的潛力。
趙寒江聽到這話,連忙笑著開口:“這樣最好,我早就想這麼說了。”
“對了,那個典史張武在撥雲縣可還有什麼親戚?”
趙寒江很清楚,既然已經結仇了,自然要一網打盡,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事情少做為妙。
“沒有,但據說,滄瀾府那裡,有張家的一房遠親,官職遠在張武之上。”
“但我們也只是聽父親提過一嘴,具體是誰,我們也不知道!”
熊建安幾乎不假思索,就做出了回答!
趙寒江心中凜然,既然熊縣丞這麼說,應該是真的。
看來,這個張家,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大,張武這一支,有可能只是一個分支!
他也不再糾結這些事,只要對方不來招惹自己,自己自然也沒有必要針對他們。
三人隨後又聊了一些其他事,趙寒江要留兩人吃飯,但兩人都還有事,直接告辭了。
應該是上次遇到兩名八品武者的偷襲,熊家兄弟也謹慎了不少,身邊多了數名護衛。
趙寒江讓冬雪整理出一份東西,送去給了秦玄真。
秦玄真推脫了好幾次,見趙寒江執意相送,也就收下了。
他心中此刻越發的不是滋味,他錯過了一個好弟子。
趙寒江回到家中後,冬雪已經準備好午飯。
吃完飯後,趙寒江讓陳叔趕馬車,拉了不少東西去陳夫子那裡。
陳夫子抱怨一番,但嘴角卻掛著淡淡的微笑。
尊師重道,這是景國最看重的品德之一!
陳夫子不缺這些東西,他看重的是這份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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