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老太太,你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,什麼叫生是你趙家的人,死是你趙家的鬼,你們也配!”
“這些東西是我陳家補償給你們的,比你們當初給到彩禮多多了!”
“你識相的話,好聚好散,我們拿著婚書,好回去交差!”
“你如果不識相,我們直接去官府告你們!”
“當初我們陳家小姐訂婚的物件乃是趙寒江趙公子,是你們二房,不是你們大房!”
“是你讓張六奎捕頭上門威脅,撕毀了原來的婚書,改成了你大房的趙大寶!”
“這件事真的鬧到官府,你們全家都要抓起來。”
“順便告訴你一句,張典史已經被抓下獄了,年後就問斬,這應該是你心中最大的底氣吧!”
陳家那位老者臉色難看,絲毫沒有給張小翠留面子,把他們原來做的齷齪事全部抖露了出來。
原本怒容滿面的張小翠聽到這些話後,臉色瞬間慘白,用手捂著胸口,大口的喘氣。
趙大寶、趙二柱等人,此刻也被這些話鎮住了。
他們一聽說鬧到官府,本能的就害怕了起來,進去容易出來難啊!
真的進去了,不脫一層皮,很難出來。
“什麼,張小翠竟然如此不要臉,竟然把寒江的婚約退了,給了大寶!”
“真想不到,張小翠竟然連這種事也幹得出來,她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,怪不得寒江要徹底跟她們一家斷絕關係,這樣的家人誰敢要!”
“以前我還覺得寒江這孩子絕情了一點,但這些事如果發生在我身上,我估計會拿刀跟他們拼命!”
村民們猶如炸毛了一般,越說越氣憤,紛紛譴責張小翠一家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,張典史他怎麼了?”
張小翠顫顫巍巍的開口,臉色慘白如紙,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,張武乃是她的堂叔。
別人都以為,她只有一個當捕頭的弟弟,但其實,她還有一個當典史的堂叔。
不過關係不算太好罷了!
要不是老大、老三、老四實在是太沒用了些,她早已厚著臉皮,送他們去撥雲縣當衙役了。
陳家那名老者冷冷的道:“我剛剛說的不夠清楚嗎?張典史已經被抓下獄了,年後就問斬!”
“當初我們陳家也是看在張典史的面子上,這才同意更改婚約的。”
“我們陳家都被你們害慘了,趙寒江如今,是撥雲縣人人稱讚的才子!”
“他在立春詩會做了三首詩,已經傳遍了滄瀾府!”
“他成為縣學的學子,也是陳老夫子的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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