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世傑,你可是我們滄瀾府的大才子,要不你先來一首,給這位趙公子一些構思的時間,如何?”
蔡飛緩緩開口,他嘴角冷笑,看看張世傑會如何應對。
他自然知道,以張世傑的才華,作一首詩而已,必然難不倒他!
但現在把張世傑的詩套出來了,待會在滄瀾王面前,他就只能乾坐著,沒有表現的機會。
而他父親,已經找人幫他做好了一首詩,他待會要好好在滄瀾王面前露露臉。
他很清楚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只要滄瀾王同意,攸寧郡主還不得乖乖下嫁。
張世傑聽到蔡飛的話,不由眉頭一皺,他確實是構思好了一首元宵詩。
他之所以給趙寒江解圍,是因為他的父親與王府御醫黃念升交好,知道了不少趙寒江的事。
他從父親口中知道,這個趙寒江已經深得王爺、王妃喜歡,未來必然一飛沖天。
張世傑如果能夠與他交好,未來必然會有不少的好處。
當然,張世傑也不是單單衝著這一點來的,他非常喜歡石灰吟這首詩。
能夠做出這種詩的人,他的品性必然不會差,值得交好!
“諸位,不用爭了,不就是一首元宵詩嘛,我來做就是了!”
就在張世傑為難之時,趙寒江的話語響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趙寒江,很好奇,這位名聲鵲起的才子,會作出一首什麼樣的詩來!
秦攸寧聽到趙寒江的話,瞬間雙目發亮,她堅信,對方必然能夠做出一首好詩來。
“袨服華妝著處逢,六街燈火鬧兒童。”
“長衫我亦何為者,也在遊人笑語中。”
就在很多人想著,趙寒江會做出一首什麼樣的詩來時,他已經把詩唸了出來。
這一首詩,乃是元好問的一首詩,並不是很出名,遠遠比不上辛棄疾的青玉案,但卻是趙寒江很喜歡的一首詩!
“好詩,此詩淺白如話,卻富有情趣,把元宵街頭那種歡快的場景寫的淋漓盡致!”
“趙兄,不知此詩,你打算如何命名?”
張世傑雙目明亮的看著趙寒江,能夠這麼短時間,就構思出一首這樣的詩來,足以說明對方的才情。
四周的人也紛紛反應過來,眼中都露出了欽佩之色。
不愧是能夠寫出《石灰吟》的人來,果然才思敏捷。
秦攸寧看著趙寒江,眼中都是佩服之色。
趙寒江看了四周的人一眼,笑著道:“既然是在滄瀾府所寫,就取名《滄瀾元夕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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