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師,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京?”
趙寒江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陛下給了我三個月時間,剛好去府城幫你把親事定下來,我就要趕回京都了!”陳夫子笑著開口。
趙寒江點點頭,心中也不由鬆了口氣。
“對了,你上次送我的酒可還有,有的話在給為師送兩壇來!”
“自從喝了你的酒後,我感覺身體好像好了不少。”
“這次去京都,必然又要忙得焦頭爛額,為師想想就頭疼!”
陳夫子想到僅剩半壇的酒,笑著對趙寒江開口。
聽到陳夫子的話,趙寒江嘴角也不由露出了笑容,他也感覺到,比起他去府城前,陳夫子的精神確實好了不少!
“恩師放心,我這就開始準備,應該七八天左右就能釀出來。”
陳夫子點點頭,隨後笑著道:“明日開始,每日辰時到申時,你就來我這裡讀書。”
“為師要回京了,院試、鄉試的很多東西,必須提前教你了!”
“中午你也不用回去,就在我這裡吃飯,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以後天天如此!”
趙寒江自然沒有任何意見,陳夫子就要走了,他自然要多學一些東西才行。
兩人又閒聊了一會,陳夫子還考核了一下趙寒江的策論,見他回答的頭頭是道,很是高興。
從陳夫子那邊出來,趙寒江又拿了一份禮物,去了秦玄真住所。
秦玄真見他到來,很是高興,他沒有想到,趙寒江今晚就會來見他。
“懷安,你那首《青雲案.元夕》一齣,以後怕是沒有人敢寫元宵詞了!”
秦玄真笑著開口,他的眼中都是欣賞之色。
他沒有想到,那個跟在他身邊學習了十年的少年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!
他以前雖然不覺得趙寒江聰明,但對方的刻苦他是看在眼中的。
說實話,他非常後悔,沒有真的把趙寒江收為弟子,現在外面很多人都在看他的笑話。
但事情已成定局,他也無法改變。
“秦夫子,寒江能有今日,都是你十年如一日教導有功!”趙寒江謙遜的開口。
秦玄真聽到這話,直接搖頭道:“你這話雖然有一定的道理,但老夫可不這麼認為!”
“這些年,老夫教導的人不少,但能夠有才華的不多。”
“正所謂,師傅領進門,修行看個人,你能夠有如今的才華,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!”
秦玄真心裡很是高興,趙寒江能夠這麼說,足以說明他是一個感恩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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