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人買回來了,自然需要負責他們的衣食住行!
所以,給這些人買衣服就是當下要做的事情。
又花了幾兩銀子,給每個人買了好幾套衣服後,這才回到了府中。
冬雪帶著這些人下去,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們洗澡,把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全部扔了。
不論男孩女孩,所有人的頭髮都被剪光了,因為他們頭上都有蝨子!
這也是趙寒江要求的,一次性讓他們改頭換面,頭髮只要幾個月就能長出來!
他沒有再管府中的事情,該安排的,他都已經安排了。
晚上,寒來送來了八百兩銀子,今天的營業額達到九百八十三兩之多。
這一家店鋪是獨立出來的,屬於趙寒江一人,其餘的藥膳堂才是合營的。
看到宅子中多了這麼多身影,寒來不由一愣,問了冬雪,才知道怎麼回事。
第二天一早,趙老頭駕車送趙寒江去了府學,從今天開始,他就是府學的一員了。
張平和、高遠新在府學的門口等著他,看到他從馬車上下來,立刻迎了上去。
三人彼此打招呼,隨後一起進入府學中。
對於趙寒江,府學這邊,認識他的人不少,加上他與攸寧郡主訂婚,轟動了整個滄瀾府,關注他的人更多了。
看到他前來,很多人上前與他打招呼,很是客氣。
很快,蔣塵與高忠新也出現,這是他們與趙寒江的第二次見面。
其實,府學這邊,絕大大部分人都通過了府試,不少人還通過了院試,像他這種只通過縣試的學子不多。
但沒有人敢小瞧他,他做的那些詩,已經名揚景國。
訂婚當日,趙寒江寫給攸寧郡主的那首詩傳出來後,很多人都是搖頭苦笑,那首詩寫的太美了。
府學有不同的教室,趙寒江並未與張平和他們在一起。
他所在的教室人數不少,有數十人,這些人都是要參加院試的。
雖然府試與院試不同,但相差不會太多,他就像一個插班生一樣,進入了這裡。
當天,白夫子就來找趙寒江,問了很多問題,其實也是一種考核。
看到趙寒江回答的頭頭是道,白夫子鬆了口氣。
“寒江,我是這麼安排的,在府試之前,單日你來府學讀書,雙日你去我家裡,跟在我身邊學習即可!”
“府試結束之後,再來做時間上的調整,你看如何?”
白夫子笑著開口,眼中都是欣賞之色。
“好的,白夫子,以後就要麻煩白夫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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