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首詩好美,聽說是趙公子訂婚當日,特意為攸寧郡主寫的!”
“我也見過攸寧郡主,確實是長的人比花嬌,難怪趙公子可以寫出如此優美的詩來!”
林夕月說完後,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羨慕之色。
作為皇室中人,她很明白,自己的婚姻根本無法做主。
她們都是王室的棋子,要麼是送到別國和親,要麼嫁給楚國權貴子弟。
別看她身為公主,高高在上,但其實,不過是關在籠中的金絲雀罷了。
她很羨慕攸寧郡主,能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,還是一名才華橫溢之人。
趙寒江不知道林夕月說這話是什麼意思,一時之間,他也不好介面。
滄瀾府夜晚的街上依然繁華,很多店鋪掛起燈籠,晚上依然營業。
街道上,不少人三三兩兩並肩而行,有說有笑。
趙寒江夜晚很少出來,看到這種場景,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!
“趙公子,前面有個小酒館,是滄瀾府最有名的酒館之一,每天只有晚上開兩個時辰,要不要去喝兩杯?”
林夕月伸手指了指巷子深處,那裡燈光昏暗,但依稀可見,一個寫著‘酒’字的招牌掛在那裡!
趙寒江看了一眼,隨後笑著點頭。
他很少喝外面的酒,都是自己釀造的,今天就嘗一嘗。
走進巷子,明顯感覺四周的景象昏暗了下來,很快就來到了這家店鋪前。
店鋪小的可憐,最多兩三個平方,一個老者站在那裡。
店鋪外面,擺了三張靠牆的小桌子,每張桌子,剛好坐兩人。
林夕月對這裡好像頗為熟悉,徑直選了最中間那張桌子,也不嫌棄那張烏黑的凳子,直接坐了下來。
趙寒江則是坐在了林夕月的對面,他很是奇怪,林夕月怎麼會選擇一個這樣的地方。
“掌櫃的,上酒,一人一罈!”林夕月對著老者開口。
老者連忙點頭,從一個靠牆的櫃子中,提出兩壇酒來,很快就來到了他們身邊。
“本店規矩,酒水一兩銀子一罈,不管喝了多少,不退錢!”
“還有,酒水喝不完也不許帶走,人離開就可以了!”
老者把酒罈放在桌上,隨後一臉嚴肅的開口!
林夕月聽到這話,一點都不意外,笑著道:“掌櫃的,我也不是第一次來,放心,你的規矩我們懂!”
“給我一份辣蘿蔔,再拿兩隻碗來!”
老者聽到林夕月這麼說,不由鬆了口氣,連忙跑去拿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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