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萬擔糧食看似多,但如果放到整個楚國,根本沒有什麼用。
趙寒江可以肯定,這兩萬擔糧食,一粒都不會流到楚國百姓的手中,而是會成為軍糧。
想到這,他對楚國那些官員的好感不由降低了一些!
他並不想把楚國可能會對景國發動進攻個的事情告訴林夕月,因為告訴她也無用。
掌握軍隊的是靠山王,而不是她。
林夕月雖然早已猜到會是這個結果,聽到趙寒江的話,臉上不由露出了落寞之色。
她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酒,端起來,直接一飲而盡。
一碗酒下肚,林夕月的臉更紅了。
“趙公子,我敬你一碗!”
林夕月再給自己倒了一碗,端起碗後,豪爽的說道!
趙寒江猶豫片刻,他知道林夕月是心中難受,畢竟這件事,她可是忙了很久的。
眼看就要成功了,但最終功虧一簣。
他端起碗來,與林夕月輕輕碰了一下,隨後一飲而盡。
他酒量雖然不算太好,但他平常喝的,都是自己釀的酒,度數是現在的兩倍以上。
因此,他想要喝醉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接下來,林夕月也不說話,接連與趙寒江喝了數碗,直到酒罈中的酒水空空如也,她才停手。
金瓶、銀瓶幾次想要上前去勸,都被林夕月制止了。
一罈酒兩斤,林夕月喝完之後,眼睛已經有點迷離了,臉上紅撲撲的!。
“走吧,我們去四處逛逛!”
林夕月平靜的開口,率先站起身來。
趙寒江不好拒絕,只能與她並肩而行。
晚風吹來,讓林夕月的酒意開始上湧,走路都有點搖晃,她是真的快喝醉了。
本來就心中有事,剛剛又喝的急,加上前面還喝了一杯趙寒江倒出的高度酒,讓林夕月腦中昏昏沉沉。
就在這時,林夕月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,身後的金瓶連忙上前扶著。
銀瓶則是打了一個手勢,讓霍東把馬車趕過來。
金瓶、銀瓶把林夕月扶上馬車,趙寒江原本以為,事情到此已經結束了。
“趙公子,我們公主說,她還有幾句話要跟你說,讓你上馬車來!”
金瓶從馬車上下來,恭敬的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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