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還是幾天前,世子秦景瑞告訴他的。
秦景瑞身體恢復的不錯,幾天前,他也進入了府學,在府學旁聽。
其實,以他的身份,根本沒有必要,只要滄瀾王一聲令下,府學的夫子就會輪流上門教他。
是他自己想去,滄瀾王也沒有阻止,就派人送他過去了。
“對,大概後天就要出發,母親帶著我與弟弟一起前去!”
“一個月之後,就是我皇祖母的壽誕,我們要去給皇祖母賀壽!”
“我原本不想去的,畢竟這一去,來回可能要兩三個月!”
“但母親說我剛訂婚,皇祖母又特別喜歡我,讓我去陪皇祖母說說話!”
“這一去,我們好久不能見面了!”
攸寧郡主說到這裡,眼中都是柔情,她是真的不想與趙寒江分開這麼久。
雖然他們不是經常見面,但她可以從自己弟弟口中,知道不少關於趙寒江的事情。
“這可是大事,你可有想好,到時候送什麼壽禮嗎?”
趙寒江心想,要不自己拿出一罈用靈泉水釀造的酒吧。
但他隨後又猶豫了,他很清楚,一旦拿了出來,與皇家有了關係,後面可能會有無盡的麻煩!
這絕不是他想要的,因為皇家是一個無底洞。
他醫治好了攸寧郡主,又醫治好了世子秦景瑞,他都懷疑,自己已經被景皇盯上了。
坐上了那個位置之人,誰不想活得久一點。
千古一帝秦始皇,也逃不脫長生的美夢。
原本他準備開口說送一罈酒,這句話被他憋了回來。
“攸寧,要不我幫你寫一首賀壽詩吧,雖然不能替代壽禮,但也可以表達你的一番心意!”
趙寒江改變了主意,笑著開口道。
“好啊,我其實也有這個想法,只是不好意思跟你說!”
秦攸寧很是高興,她覺得趙寒江寫的,皇祖母必然喜歡!
馬車緩緩前行,剛走出不遠,一隊黑甲軍就等候在那,領隊的乃是趙寒江的熟人,楊碩。
黑甲軍人數不少,有上百人之多,所有人腰間都掛了連弩,身上還揹著長弓,腰間掛著一把漆黑的長刀。
這批人一看就是精銳,隨便叫一個出來,都抵得上十餘個普通士兵了。
此次要去的乃是城外,滄瀾王自然會派人保護攸寧郡主的安全。
有了這批人的加入,兩輛馬車被護在中間,快步朝著城門外走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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