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這個鄉巴佬,不就是寫了幾首詩,憑什麼讓滄瀾王看重你,讓攸寧喜歡你!”
“從我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,我就要殺你,只是沒有找到機會罷了!”
蔡飛的咆哮,讓趙寒江明白過來,原來是為了攸寧,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冷笑。
“蔡飛,我還有一個問題,你今天是專門衝著我來的!”
“但我很好奇,你是如何知道,我今晚在鳳棲樓的?”
趙寒江說完後,目光平靜的掃過高遠新兄弟與蔣塵三人。
他發現,高遠新的目光有點躲閃,心中不由冷笑。
蔡飛看著趙寒江,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容。
“趙寒江,你把他們當做朋友,他們可未必把你當做朋友!”
“告訴你也無妨,是高遠新與蔣塵告訴我的,關於你的訊息,都是他們透露給我的!”
“哈哈哈,你也是個有眼無珠的東西,真以為他們是誠心跟你這個鄉巴佬交往不成?”
“怎麼樣,被兩個你信任的人同時背叛,這種感覺是不是……很奇妙?”
蔡飛說完後,瘋狂大笑,他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暢快之色。
隨著蔡飛的話落下,高遠新與蔣塵同時臉色大變,他們身軀都不由顫抖起來。
他們臉色漲紅,想要說什麼,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。
“遠新、蔣塵,你們怎麼能夠做出這種事?”
張平和看向兩人,痛心疾首,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之色。
高忠新則是看向自己的弟弟,臉色慘白,這個結果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“弟弟,你好糊塗啊……”
高忠新臉色難看異常,眼中露出了無盡的失望之色。
趙寒江看著狂笑的蔡飛,又看了看高遠新與蔣塵,神情平靜如水。
“蔡飛,你錯了,我什麼時候把他們當做朋友了!”
“能被我當做朋友的,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張平和!”
“至於其餘幾人,我也是看在張平和的面子上,才與他們結交的!”
“在我心中,他們最多是我比較熟悉的幾個人,至於朋友,還差了一大截!”
“從你進門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知道,必然是他們把我要來鳳棲樓的事情透露了出去!”
“怎麼樣,這個結果是不是很出乎你的預料?”
趙寒江的話一齣,高遠新與蔣塵兩人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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