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好巧啊,原來是何員外郎,想不到,你竟然也來拜訪秦司業的管家!”
趙寒江笑眯眯的拿著東西從馬車上下來,對著何大慶開口。
何大慶最討厭聽到“管家”兒子,自己堂堂吏部員外郎,竟然被一個管家多次拒之門外,他都氣死了!
最主要的,這個管家,竟然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臉色,他不生氣才怪。
要知道,每年吏部考核的時候,即便是吊炸天的刑部、兵部等部分的員外郎,也要對他客客氣氣。
開玩笑,要是吏部考核不及格,一旦送了上去,必然會影響你未來的升遷,景皇也會考慮這些的!
接連在一個管家那裡吃癟,他實在是拉不下那張臉,把目標轉移到秦玄真頭上來。
何大慶作為吏部的員外郎,還是有些關係網的。
秦玄真來了之後,從翰林學士,變成國子監司業,明眼人都能看出,景皇對他的重視。
國子監兩大司業,另一個上次也暴雷了,但因為貪汙的數量較少,景皇為了穩定國子監,暫時留著他。
如此一來,國子監的構架就清晰了,權力都在陳祭酒與秦司業手中。
“趙公子,你真的是來拜訪秦司業的管家的?”
“那你跟老夫說說看,秦司業的管家叫什麼名字?”
何大慶可不相信趙寒江的話,他覺得對方口中沒有說一句真話。
昨天已經被對方耍了一次,今天怎麼可能還被對方耍!
何大慶原本以為,對方必然不知道,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“何員外郎,我來拜訪秦司業的管家,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“秦司業管家名叫秦福,我也稱之為福伯,福伯的兒子名叫二虎,與我認識很久了!”
趙寒江笑眯眯的開口,他可是跟在秦玄真身邊,學習了十年之久,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。
何才俊看著自己的老爹,看到老爹驚訝的表情,不由吃了一驚。
何大慶自然是有做功課的,他知道秦司業管家名叫秦福,但對方的兒子,他就不知道了。
此刻他的內心,已經相信了八成,但他還是不死心。
“趙公子,你來拜訪秦司業的管家做什麼?”
何大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,對方要是回答不好,他立馬就能判斷出來。
“還能做什麼,我家是做生意的,有點小錢,但他們卻希望我可以進入國子監學習!”
“陳祭酒、秦司業我肯定是見不到的,但他們的管家我家都認識。”
“何員外郎,你也知道,能夠當上管家之人,都是最受家主信任之人,不然他也做不到這個職位。”
“昨天在陳祭酒家中,什麼也沒撈著,還被趕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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