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,景皇渾厚的聲音才緩緩響起。
“趙寒江,陳祭酒是你的恩師,他最近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。”
“朕曾經私下問過陳祭酒,他說,他是喝了你專門給他釀造的酒,這才讓身體越來越好的!”
“你在滄瀾府,開設了藥膳堂,據說是有養生之效,這些可是真的?”
趙寒江大腦飛速轉動,他大致明白了景皇的意思。
他連忙抱拳道:“陛下,確實如此,我根據恩師的身體,專門給他配製了一款藥酒!”
“這款藥酒需要用到不少的藥材,一部分是我從胡商手中買的,一部分是我在滄瀾府購買的。”
“因為藥材有限,幾乎要一個月左右,才能釀造出一罈十餘斤重的酒!”
“這種酒每日飲上一小杯,可以慢慢調養身體,讓身體的一些機能逐漸恢復!”
“藥膳堂的開設,確實有養生之效。”
“正所謂,藥補不如食補,生病吃藥雖然能讓身體恢復,但這種恢復,只是表面的恢復。”
“每一次生病,其實都是對身體機能的一次損害。”
“一旦損害達到了身體承受的跡象,下一次生病很有可能就挺不過去!”
“我開設藥膳堂,除了有賺錢的私心,也想讓食客改善身體!”
他說完後,看向景皇,眼神坦蕩!
這些話自然不可能都是真的,但七分真,三分假,他有信心,對方會相信。
他說謊的部分,自然是從胡商手中購買藥材以及釀造藥酒的時間。
這些都是在靈泉空間中完成,即便是景皇有再多的密探,也無法查證。
他的大腦飛速運轉,正在考慮要不要趁機提一提……京都開設藥膳堂的事!
景皇看著趙寒江,對其招手道:“你到朕跟前來,給朕把把脈,檢查一下身體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根據朕的身體,幫朕配製出符合朕身體的藥酒來!”
景皇沒有告訴趙寒江,宮廷的御醫研究過陳夫子的藥酒,曾經幫景皇配置過。
但景皇喝了之後流鼻血,嚇得那些宮廷御醫魂飛魄散。
後面他們不敢在輕易配置,這件事就這樣被暫時擱置了下來。
作為一名帝王,景皇怎麼可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。
他雖然正值壯年,但他心裡清楚,與當年年輕時候相比,相差太多了!
他經常有力不從心之感,特別是在房事時。
為了調養身體,他連藥膳堂的東西都搬到了皇宮,皇宮的御廚早就在做了,但收效甚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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