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真的假的?趙寒江竟然加入了國子監!”
“自然是真的,還是吳夫子帶來的,我們剛剛親眼所見!”
“早就等著他來了,我可不相信,他如此年輕,能夠寫得出那麼多名詩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也不信,很多詩都足以流傳千古,普通人一輩子能寫一首,足以青史留名!”
“我懷疑,這些詩是陳夫子幫他寫的,他乃是滄瀾王未來女婿,滄瀾府解元這個身份,也有水分!”
“什麼水分,我看八成就是看在滄瀾王面子上,給了他這個解元!”
“這種人太無恥了,我等羞與他為伍!”
“我建議,最好舉辦一個詩會,請人現場見證,讓他現出原形。”
“對對對,我也是這麼覺得,我如果沒有記錯,再過十來天,金秋詩會就要開始了!”
“大家都回去好好想一想,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,利用這十來天,好好構思,後面來個出其不意。”
“就這麼辦,動不了陳祭酒,還動不了他一個弟子不成,我們要讓他身敗名裂。”
“如果真的這樣,陳祭酒估計沒有臉在國子監呆了!”
國子監之中,因為趙寒江的出現,瞬間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陳祭酒的改革,幾乎觸動了整個京都權貴的利益,他們對陳夫子都是極為的痛恨。
但陳夫子背後,有陛下挺著,他們也無可奈何。
但如果是他的弟子,想要在國子監平安的活著,那可就由不得他了。
趙寒江自然不知道,他的出現,讓國子監那些原本不敢冒頭之人,紛紛現身!
那些人,想要透過打擊他,來打擊陳夫子。
國子監一個房間中,趙寒江與陳夫子相對而坐,這裡是陳夫子的辦公場所。
房子裡面,除了一排的書架,一張桌子,幾把椅子外,別無他物!
陳夫子聽完趙寒江被吳夫子帶去考試的事情,不由哈哈大笑!
他這才明白,對方為何拖到現在!
“懷安,你既然進入國子監,那你可要小心了!”
“國子監中,大部分的人都看我不順眼,認為是我讓國子監變成了這樣。”
“他們必然會針對你,你要有心理準備!”
陳夫子說完後,神情肅然。
趙寒江笑著道:“恩師放心,他們的手段無非就是文鬥之類。”
“他們真的要這麼做,我也只能讓他們再好好丟一次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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