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攸寧,聽說你學琵琶多年,但從未對外展示過,今日也沒有外人,要不給姑姑彈上一曲如何?”
平陽公主看向秦攸寧,笑語盈盈的開口。
趙寒江聽到平陽公主的話,不由雙目一亮,看向了秦攸寧,他同樣充滿了好奇。
這幾日,他經常聽到隔壁院子中有琵琶音響起,不知道是白錦在彈,還是攸寧。
他覺得,白錦的機率會比較大!
“平陽姑姑既然想聽,攸寧自然不會推辭。”
秦攸寧並未拒絕,而是笑著開口,說完後還看了一眼趙寒江,調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平和公主對身後的一名侍女點點頭,那名侍女會意,連忙奔向了後院。
令狐雪抬頭看向了秦攸寧與這邊,她的眸光平靜如水,猶如一汪清泉,清澈見底。
趙寒江有一種錯覺,令狐雪好像在打量著他。
他抬頭看向令狐雪,兩人目光直接撞在一起,彼此都微微點頭,隨後移開了目光。
“雪兒,聽說你祖母最近病了,御醫都去了幾次了,可有好轉?”
就在這時,張老夫人突然開口。
令狐雪聽到張拉夫人的話,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難過的神情。
“老夫人,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轉,御醫也只能穩住祖母的病情,不讓她惡化。”
“御醫說,是早年太過勞累,留下的病根,時好時壞,現在只能讓祖母放鬆心情,說不定還有轉機!”
令狐雪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,說到祖母,眼睛微微泛紅了。
“唉,說起來,我跟她也都好久沒有見面了。”
“當年我們兩人都上過戰場,她那次被敵軍毒箭擦傷,大病一場,病根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!”
“改天我有空,我去看看她,希望能讓她心情好點。”
張老夫人說到這裡,不由嘆息一聲。
大廳之中,氣氛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趙寒江頗為詫異,想不到令狐雪的祖母,竟然還上過戰場。
突然,他感覺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,連忙抬頭看去,發現是張老夫人。
他連忙對張老夫人點點頭,心中隱隱明白對方的意思,但他一時之間,不好開口。
就在這時,剛剛離去的那名丫鬟回來,手中抱著一把琵琶。
丫鬟直接把琵琶送到攸寧郡主面前,被秦攸寧一把接在了手中。
秦攸寧伸手撥弄了一下,很是滿意,這個琵琶音一看就是調整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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