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皇又看了幾本,幾乎都是下嫁公主,氣得他直接把那些奏摺扔入了一旁的廢紙簍中。
魏恆恭敬的站在一邊,這種事他每天都看到。
“魏恆,與南越國那邊的比試,可安排好了?”
景皇站起身來,緩緩再大殿之中行走,同時活動一下筋骨。
“陛下,兩位丞相初步商議,文比定在後天大早朝之後,武比定在大後天!”
“目前奏摺還未送來,應該今天下午就會送到陛下御前,由陛下批准!”
魏恆恭敬的來到景皇身邊,神情平靜的開口。
景皇點點頭,眼中突然有煞氣湧動,冷冷的道:“昨日刺殺南越使團四王子的事情,可查清楚了?”
一想到這事,景皇心中殺機湧動。
上次南越國四王子與趙國公女兒趙暖暖的事,提醒了景皇,特意安排了王宮兩名供奉暗中保護對方。
就在昨天晚上,兩批黑衣人先後出手,要刺殺南越國使團的人,目標就是那位四王子!
那位四皇子身邊的護衛死了好幾人,要不是皇宮中的兩名供奉出手,南越國四王子,說不定真的死了。
這件事被景皇封鎖了訊息,知道的人有限。
景皇很是憤怒,要是這位四王子死在了京都,南越國與景國的戰爭,就會立刻打響!
景國還沒有做好與南越國開戰的準備,這場戰即便要打,也不是現在。
但朝中大臣商議了兩天,到目前為止,都沒能想到什麼辦法,景皇豈能不急。
“陛下,那些人口中都有毒囊,眼見要被擒,紛紛咬破了口中的毒囊。”
“有兩人因為出手及時,被搶救了回來,剩餘之人全部死亡。”
“在這些死亡的人中,發現了黑血組織的令牌,那兩名供奉也說了,那人使用的刺殺手段,是黑血組織的!”
“搶救回來的兩人正在審問,但目前還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。”
“那些屍體也全部做了檢查,發現都是一些亡命之徒。”
“但這些亡命之徒中,有一人曾經是趙國公府的人,不過三年前就被趙國公逐出了趙國公府!”
魏恆小心翼翼的開口,他說的這些,都是事實!
景皇眼神冰冷,身上有著一股濃濃的戾氣升起,讓一旁的魏恆噤若寒蟬。
“給我查,把那些死去的人一個個都好好查清楚,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家人!”
“那些選擇做死士的,必然是有什麼把柄被人抓在手中,他們的家人,往往是他們的軟肋!”
“這件事不論涉及到誰,朕絕不分過!”
魏恆聽到景皇冰冷的聲音,連忙點頭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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