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府的晚宴很是豐盛,因為是家宴,且是老夫人的生日宴,因此並未要求男女分開坐。
趙寒江與攸寧郡主都被邀請,與令狐老夫人一桌,令狐尚書夫婦也坐在這裡。
令狐進夫人的身體不是很好,當年生產令狐雪之時,出了一些意外。
也正因為如此,生下令狐雪後,沒有再生。
能生出令狐雪這種絕世美人,令狐夫人自然也是美人,即便快五十歲,依然可以看到年輕時候的風采。
令狐家的人不少,男子一桌,女子兩桌,加上令狐老夫人這一桌,整整四桌人。
趙寒江看的暗暗心驚,這個令狐家,也是一個大家族,不過看上去有點陰盛陽衰。
吃過晚飯後,趙寒江與攸寧並未過多停留,與令狐老夫人告辭離去。
馬車行駛在街道上,幾十名黑甲軍護衛在馬車四周!
秦攸寧今晚喝了不少酒,有點暈乎乎的,俏臉通紅。
她靠在趙寒江懷中,吐氣如蘭。
春風把臉別過去,好像什麼也看不到。
“懷安,你送給令狐老夫人的那種酒還有嗎?”
“如果有的話,給我一些,我想送給皇祖母,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!”
秦攸寧雙手摟住趙寒江的腰,嬌聲開口。
趙寒江也喝了不少酒,雖然這個酒不如燒刀子,但令狐進拿出來的酒自然不會差,他也有點暈。
此刻攸寧趴在懷中,感受到胸口那團柔軟,他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。
“有,回家了我給你拿一點!”
秦攸寧有需要,他自然不會拒絕。
他的手摟著秦攸寧柔軟的腰肢,要不是春風在一旁,他必然忍不住去吻上那對紅唇。
就在他內心掙扎之時,馬車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小子,小心了,今晚怕是有一場硬仗了!”
鄭屠夫的聲音從外面響起,讓趙寒江不由大吃一驚,心中的那些旖旎,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知道鄭屠夫的本事,連他都說,有一場硬仗要打,那絕對是遇到對手了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在秦攸寧要抬起頭來的瞬間,他一記手刀劈在秦攸寧後腦上。
秦攸寧根本沒有明白怎麼回事,直接昏迷過去。
趙寒江隨後又是一記手刀,把春風也直接擊昏。
隨後他手一揮,直接把攸寧與春風收入靈泉空間之中,那裡才是最安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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