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月公主臉如寒霜,她原本還想,如果對方也對不出來,這一局,還可以……以和局來算,但她的希望破滅了。
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鍾明善前來,又拿走了一百萬兩的銀票。
鍾明善嘴都笑歪了,這可是兩百萬兩銀票,放入國庫,他戶部以後可以挺直腰桿做人。
“承讓!”
趙寒江笑著對蕭天南抱拳,隨後回到隊伍之中!
“懷安,好樣的!”
歐陽明最為高興,今天這場比試,景國佔據了絕對的上風。
萬玉恆也拍了拍趙寒江的肩膀,這小子的才華,恐怖如斯。
景皇最為高興,文比舉行了四場,景國贏了三場,僅剩最後兩場了!
赤月公主這邊,此刻正鐵青著臉,與幾人在一起商議。
眾人都是神情嚴肅,有人臉上,則是一臉的苦澀!
“公主,不能再比了,算術這一塊,如果這個趙寒江參加,我們很難贏。”
“剛剛比試開始前,那道燈題,足以說明對方算術領域的可怕了。”
“所以,算術一道,我們應該很難佔到便宜!”
蕭天南緩緩開口,他的嘴角,不由露出了苦澀的笑容。
赤月公主雙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頭,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蕭天南說的有道理!
“公主,我打聽過了,此次琴藝比拼,我們也沒有絲毫勝算!”
“對方此次出場之人,乃是禮部尚書之女令狐雪,此人的琴藝名揚整個京都!”
“與其後面可能連輸兩場,還不如直接認輸,也可以減少損失!”
顧行道苦笑著開口!
赤月公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這三百萬兩銀票,是她拿來打點景國官場用的。
但如今,還沒有開始行動,就少了兩百萬兩,前期的計劃根本完不成。
南越國那邊計劃已經確定,對景國動兵是必然的,他們此次來京都,不過是迷惑景國朝廷罷了。
流單王子眉頭緊皺,他看了一眼趙寒江,目露兇光。
“都是那個該死的小子,想個辦法,弄死他,敢破壞我南越國的好事,他該死!”
流單王子聲音低沉,他把趙寒江恨透了。
他們這邊說話的聲音雖小,但卻騙不過趙寒江。
他如今耳聰目明,百米之內,即便是微弱的聲音,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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