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業說完後,拿出了一個卷軸,送到了徐先生面前。
徐先生一愣,接過卷軸,隨後開啟,一目十行的看著上面的內容。
徐先生越看越是吃驚,這些資訊,顯然是他沒有預料到的。
“殿下,這上面的訊息,確定沒有問題嗎?”
徐先生神情凝重的開口。
“徐先生可以放心,本太子麾下那批人可不是吃乾飯的!”
“我一直懷疑,趙國公府接連出事,很有可能是趙寒江的手筆,但可惜找不到任何證據!”
“我原本想要安插幾人進入他的府中,但他府中不招人,根本無法安插進去!”
“原本我想用趙國公的爵位為籌碼,讓他效忠於我,但現在看來,這個籌碼還不夠!”
“不過,本太子還準備了一個籌碼,他的母親與姐姐,如今被我找人看護了起來!”
“等會試結束,本太子再來與他攤牌!”
“本太子看中的人,沒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掌心,不然我就毀了他!”
秦建業說完後,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。
一旁的徐先生聽到這話,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。
第二天上午,天空依然在飄雪,趙寒江與秦攸寧再次來到張府,這是他們第二次來。
平陽公主看到他們前來,很是高興,熱情的款待了他們。
吃過午飯後,趙寒江與秦攸寧分開,他坐著馬車,去了一趟陳夫子家。
陳夫子看到他來,很是高興,他告訴趙寒江,這段時間重點該讀什麼書。
趙寒江笑著點頭,與陳夫子聊了近一個時辰,這才告辭離去。
隨後他來到秦府,秦玄真沒有在府中,他留下東西后,就離開了。
他從秦府聽到一個訊息,正遠伯的次子,也就是秦曦月的夫君,得了重病,太醫都束手無策。
秦玄真就是去了正遠伯的府上,看自己的女婿去了。
他當初第一次見到秦曦月的夫君,就覺得對方活不長,想不到這麼快應驗了。
如果他猜的不錯,必然是秦曦月在房事上沒有節制,其夫君身體本身就不行,一下子掏空了!
要是秦曦月夫君真的死了,以他對這個女人的瞭解,對方絕不是那種甘於寂寞之人,以後秦夫子有的頭痛了。
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,趙寒江也不急著回去了,又去了一趟西市!
因為天氣冷的原因,西市這邊,冷冷清清,很多商鋪都沒有開門。
趙寒江主要去逛的,就是那幾家胡商開的商鋪,想要看看,能不能找到新的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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