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,逛個青樓,竟然為了一個女子,大打出手,簡直丟人現眼!”
“趙國公,孫國公,朕念在你們父輩對景國有功的份上,對你們子女做的事情,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!”
“正所謂,子不教,父之過,這些年,他們做了什麼事,你們不記得,朕這裡可是記得清清楚楚!”
“你們兩家的事,自己回去協商解決!”
景皇臉上都是憤怒之色,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。
趙國公與孫國公臉色慘白,同時對景皇道:“是,陛下!”
兩人站起身來,彼此對視一眼,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仇恨。
景皇看到兩人回到朝臣的隊伍之中,這才冷聲開口道:
“昨晚,攸寧郡主從戶部尚書家出來,被人半路襲擊,差點就有生命之憂!”
“這件事朕絕不會善罷甘休,白尚書,給朕查,即便是把整個京都翻過來,這件事也要給朕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“京兆尹全力配合白尚書,朕給你們五天時間,把那些躲在暗中的老鼠揪出來。”
“五天之後,如果什麼也沒有查到,朕必然重罰!”
景皇這次是真的怒了,要是攸寧郡主真的出了什麼事,自己也不知如何跟弟弟交代。
而且,趙寒江可是他重點培養的人才,未來的朝廷棟樑,也決不能出事。
“是,陛下!”
白自在與京兆尹左興國站了出來,躬身施禮。
左興國滿臉愁容,昨晚聶峰帶回來的人,全部死個乾淨,現在等於是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半個時辰後,朝會結束,白自在卻沒有走,單獨留了下來。
“白自在,你這邊還有何事要說?”
景皇看著白自在,沉聲開口問道。
白自在點點頭,神情肅然道:“陛下英明,微臣這邊還有一些事,與紅袖樓有關。”
“昨晚,我查看了一下那個叫做環兒姑娘的屍體,她不是投井自殺,而是被人殺了之後,扔入井中!”
“除此之外,我在那幾名活著的侍女身上,找到了一個特殊的香囊。”
“這些香囊之中,裝著一種可以使人亢奮的藥粉,這種藥粉之中,還含有那種讓人產生迷幻的東西。”
“一旦聞多了,不僅身體亢奮,還會讓人眼前出現幻覺。”
“這幾名侍女我分開審問,都說是紅袖樓統一分給她們的,讓她們掛在身上。”
“我去查看了紅袖樓其他人,她們的香囊中,沒有暗中讓人迷幻的東西!”
“所以,微臣推斷,昨日紅袖樓發生的事情,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特意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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