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皇最開始還真以為,是孫國公、靖安侯等人想要染指藥膳堂。
讓魏恆去查了一下,發現三個兒子也有這個想法,他瞬間明白,趙寒江是故意要送他那一成半股份的。
秦建業、秦建兵、秦建昌三人聽到這話,瞬間傻眼。
三人大腦飛速轉動,額頭都開始冒冷汗了。
秦建業連忙開口:“父皇,兒臣這段時間忙於國事,根本不知道這件事,我回到太子府後,立刻找管家問個明白!”
“如果真的是他打著我的名義胡作非為,我定然饒不了他!”
秦建兵也接著道:“父皇,兒臣也不知道這件事,兒臣回去後,立刻把這件事查清楚!”
秦建昌吞了口唾液:“父皇,定然是府中管家見藥膳堂生意好,私自做主,兒臣真的不知道這件事!”
三人先後開口,雖然說詞不一樣,但意思都是同一個意思,這件事自己不知情,與自己無關。
景皇目光看著三人,眼底散過濃濃的失望之色。
作為景國的太子、皇子,出了事,沒有想過要承擔責任,而是把自己推得一乾二淨。
這樣的人,讓他怎麼放心把景國交到他們手中。
景皇突然覺得,自己好失敗,三個成年皇子,沒有一個是……能讓他能高看一眼的。
要不是為了穩住朝堂,他也不會立下太子!
“這件事與你們無關就好,約束好你們的管家,不要仗著你們的身份,在外面為非作歹!”
“再有下一次,朕決不輕饒!”
秦建業、秦建兵、秦建昌三人連忙點頭,心中都後悔的要死。
他們做夢也想不到,父皇竟然悄無聲息把藥膳堂拿了下來。
三人也不敢過多的停留,連忙退了下去,都感覺逃過了一劫,卻沒有發現景皇眼中的失望。
魏恆看了景皇一眼,內心嘆息一聲,他心疼自己的主子。
趙寒江自然不知道宮中的事情,在國子監待了一天,終於等到了可以離開的時候。
“趙哥,今晚要不要去喝一杯?”
趙有為走到趙寒江面前,笑著開口問道。
趙寒江搖搖頭,笑著道:“算了,刺殺我的人說不定還在暗中觀察我!”
“你們最近還是不要跟我走的太近,否則被人盯上,那就麻煩了!”
趙有為想到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殺手,身軀一顫,連忙點頭,不再提這件事。
趙寒江回到家中,直奔趙老頭所在的院子。
看到趙老頭正躺在躺椅上,他沒有客氣,直接坐在趙老頭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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