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陛下就說過,一個月說不定有數萬兩銀子,她還將信將疑。
如今銀子擺在她面前,她不得不相信了。
秦攸寧一走,蕭皇后壓下心中去找景皇的衝動,畢竟這個時候,陛下還在上朝!
好不容易捱到了退朝,蕭皇后再也坐不住,直接來到了景皇這邊。
她把剛剛攸寧來送銀子的事情說了一遍,眼中都是感慨之色。
倒不是說蕭皇后沒見過銀子,畢竟蕭家可是大家族。
但她很難想象,就一塊香皂,一個月竟然可以賺這麼多。
“皇后,朕跟你說過,趙懷安此人,是賺錢的一把好手。”
“你以為你拿到五萬兩算多嘛,朕告訴你,他起碼賺了這個好幾倍!”
“朕都想要跟他合夥做生意了,這傢伙,有空必須好好敲打一番才行!”
景皇沒有絲毫意外,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就連貢院發生的事情,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那個想去給趙寒江做手腳的人,已經調查清楚了,他是受到了右驍衛司徒峰一個侄子的指使。
景皇很生氣,直接把兩人下了大牢,隨後判了流放之罪。
司徒峰來到皇宮,跪在殿外一個多時辰,還被打了二十軍棍,這才得以離開。
但這件事都是秘密處理的,知道的人不多。
趙寒江此刻,正在陳夫子這邊做客。
會試,是國子監夫子難得休息的日子,但隨著會試的結束,國子監要重新開學了。
首先要做的自然是招募新生,這批人要求會比較低,只要透過院試就行,但同樣需要透過國子監的考試。
這些人進入國子監後,透過鄉試的會分開,他們為三年後的春闈做準備。
只通過院試的,就是為兩年半之後的鄉試做準備。
當然,國子監會預留眾多名額出來,給此次會試登上副榜者。
值得一提的事,會試不分甲乙榜,而是正榜與副榜。
登上正榜,就是被錄取的貢士,有資格參加殿試。
副榜是部分成績優異,但沒有進入正榜的落選舉人。
這部分人,可以直接入國子監,或者授予府、縣的教官職位。
陳夫子詢問了一番會試的事情,趙寒江一一回答。
“懷安,你上正榜肯定是沒有問題,但排名為師也不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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