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看了一眼趙寒江,笑著道:“好,那我就按照懷安說的試試!”
皇太后很是和藹,讓人給趙寒江與秦攸寧賜座。
彼此閒聊一會,秦攸寧紅著臉,取出自己父王與母妃的信,送到了皇太后手中!
“皇祖母,攸寧還有一件事要請皇祖母做主!”
“這是父王與母妃的信,皇祖母請先過目!”
皇太后微微一愣,開啟絹帛,把裡面的內容看完,這才笑著道:“行,此事哀家知道了!”
“這樣吧,哀家待會把這件事告訴皇后,由皇后來安排吧!”
秦攸寧聽到這話,連忙點頭,臉蛋紅撲撲的!
兩人並沒有在萬安宮待太久,皇太后年紀大了,精力有限。
就在趙寒江剛走出萬安宮,就看到魏恆站在不遠處,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。
魏恆來了,必然沒有什麼好事。
果然,一看到趙寒江,魏恆就笑著上前。
“見過魏總管!”
兩人先後與魏恆打了個招呼。
“見過攸寧郡主!”魏恆也笑著打招呼!
秦攸寧知道,趙寒江是沒法跟她一起回去了,她笑著開口道:“懷安,那我先走了!”
她說完後,也不等趙寒江回答,直接帶著丫鬟春風離去。
魏恆看著攸寧郡主遠去,眼中露出了欣賞之色,都說攸寧郡主蕙質蘭心,果然名不虛傳。
等到秦攸寧走遠了,魏恆這才開口道:
“御前秘書郎,陛下說了,在你沒有去翰林院之前,這個工作可不能忘記了。”
趙寒江一聽,直接麻了,心中暗罵景皇,這個絕對是周扒皮,這是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啊。
他苦著臉,只能跟在魏恆的身後,去了景皇日常辦公的御書房。
景皇不在,如今應該還在上早朝,但那張擺在角落的桌子還在,上面堆滿了奏摺。
趙寒江苦笑一聲,只能拿起奏摺,看了起來。
其實,要是別人知道,估計羨慕的眼睛都要紅了。
要知道,奏摺中的事情,都是景國最重要的事。
能夠看這些奏摺,等於掌握了景國的第一手資料,這是很多人做夢都想知道的。
這次的朝會開的格外長,趙寒江把桌上一大堆的奏摺都看了一遍,並且做了分類,景皇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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