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寧郡主都懵了,她沒有想到會這麼快!
正常來說,郡主出嫁,各種繁文縟節可不少,光這些流程走下來,都要花不少時間。
眼下只剩六天時間,那就要立刻準備了。
趙寒江並沒有意外,他昨天就知道了,如今聖旨下達,事情徹底定了下來。
“恭喜御前秘書郎,馬上就能迎娶攸寧郡主進門!”
“咱家在這提前祝福你們,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!”
魏恆把聖旨送到了趙寒江手中,笑著開口。
“多謝魏總管,這種事您何必親自跑一趟,隨便安排一個人來就行!”
趙寒江說完後,拿出了兩張百兩銀票,送到了魏恆的手中。
魏恆倒也沒有客氣,他知道趙寒江不缺錢,就直接收下了。
“御前秘書郎,陛下說了,你今天不要忘記了去翰林院報道。”
“昨天的玉米種子,陛下檢查過了,他很滿意!”
“我這邊還要去一趟陳祭酒那邊,讓陳祭酒與皇后娘娘對接您的婚事!”
趙寒江連忙親自把魏恆送到了府門口,這才返回。
他收拾一番,隨後讓鄭屠夫駕車,直奔翰林院所在而去。
翰林院,也被稱之為天子秘書機構,最高長官為掌院學士,這可是從三品的官員。
掌院學士之下,則是侍讀學士、侍講學士,都是從四品!
再往下,則是從五品的侍讀與侍講。
趙寒江如今是修撰,從六品,在翰林院,也算是高官了。
他來到翰林院這邊時,守門之人知道他是新科狀元趙寒江之後,立刻笑著帶他進入了一個房間。
這個房間之中,有兩名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。
趙寒江看到兩人,連忙上前施禮道:“趙懷安拜見兩位大人!”
這兩人,他自然不認識,但他認識兩人的官服,不用猜也知道,他們是從五品的侍讀與侍講!
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趙寒江,笑著開口道:“狀元郎倒是來得早!”
“老夫孔河清,擔任侍讀一職。”
“這位是蘭明遠,擔任侍講一職!”
“掌院學士張大人已經通知我們,說今天懷安會來報到!”
“走吧,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同僚,順便安排一下你的工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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