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只是在御書房,不是真正的朝堂!
太子、左相、戶部尚書三者聯合,即便是景皇也不得不慎重考慮。
他剛剛原本想要再堅持一下自己的觀點,但突然之間,就感覺沒什麼意思!
秦攸寧見趙寒江眉頭緊鎖,上前靠在他懷中,柔聲道:“怎麼了,是在擔心南郊堤壩的事情?”
趙寒江伸手摟著秦攸寧,手掌撫摸著對方披灑下來的烏黑長髮,苦笑道:“南郊堤壩,也不知道能夠撐到什麼時候!”
“攸寧,我有預感,京都這次真有可能要被水淹了!”
秦攸寧仰起頭,在他嘴角親了一下,笑著道:“夫君,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從六品,理會那麼多做什麼!”
“正所謂,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,朝中的事情,自有皇伯伯與文武百官處理!”
“我父王常說,有些事情,如果強求不來,那就不如放下,也算是放過自己!”
“夫君也不用擔心,我們這邊是內城,地勢較高,即便是出現你說的情況,我們這裡也無事!”
“我跟夫君不同,我無法憂心天下,我只要夫君、父王、母妃、弟弟一家人平安就行!”
“我力所能及的範圍,幫助那些貧苦百姓,也算是給家人祈福了!”
趙寒江聽到秦攸寧的話,原本鬱悶的心瞬間消散了不少。
“夫人說得對,是為夫我想多了,剛剛陛下罰了我一年俸祿,以後我只能靠夫人養了!”
秦攸寧聽到這話,不由一愣,隨後笑著道:“夫君放心,我一定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!”
趙寒江聽到這話,哈哈大笑,心中的那些鬱悶徹底消散!
這次趙寒江回來,並沒有把無德道士等人帶回來,他與鄭屠夫先回來了。
他出去找了一趟鄭屠夫,讓他通知無德道士等人回來,同時讓無德道士通知一下自己的大舅哥!
既然這件事阻力這麼大,他也懶得去折騰了!
夜晚,他與攸寧好好的溫存了一番,就沉沉睡去。
“公子,不好了……”
睡到半夜,外面有聲音響起,趙寒江與秦攸寧同時醒來。
秦攸寧離開趙寒江的懷抱,就要起來,被趙寒江按了回去。
“你先睡,我去看看怎麼回事?”
秦攸寧點點頭,睡在外間的春風跑了過來,點亮桌上的蠟燭,伺候趙寒江穿衣!
趙寒江走出房門,就看到冬雪站在門外,一看到他,連忙開口道:“公子,京都被淹了……”
趙寒江聽到這話,大吃一驚,他感應到鄭屠夫的氣息,在院子外面。
這是他與攸寧住的院子,鄭屠夫等人從不踏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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