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處罰一齣,百官都沉默了,他們看到了景皇的決心!
最後一件事,自然是南郊了,堤壩被毀,自然要重新把堤壩修好,如此一來,京都的水就會慢慢退去。
這件事不用說,直接落到了工部頭上,也無法推脫。
王文昌回來,就是要商議這件事的。
很快,工部的大小官員都聚集在一起,都紛紛看向王文昌。
“蘭侍郎,你來跟大家說說南郊的情況吧!”
王文昌看向蘭敬亭,神情肅然!
蘭敬亭深吸口氣,這才神情肅然的開口道:“尚書大人,諸位同僚,南郊那邊缺口已經擴大到六丈以上!”
“這麼大的缺口,想要堵住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我剛剛回來想了半天,一直都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,還望大家一起想想,要如何完成這個任務!”
蘭敬亭的話一齣,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如今洪水還沒有減弱,在沒有其他地方洩洪之前,誰有辦法堵住那麼長的洩洪口。
趙寒江想了想,他也沒辦法,直接低頭看向了地面。
他現在終於明白,為何朝中的大臣很喜歡看地面了,地面好啊,蘊含了人生無盡的哲理!
要是再來一些螞蟻,就更好了!
房間之中,此刻聚集了二十多人,這些都是工部的官員,但此刻的這裡,卻落針可聞!
王文昌也是頭大如鬥,他聽到六丈大的缺口,就知道,想要堵住,幾乎不可能。
但不管如何,做做樣子還是需要的。
他接連點了幾個人的名字,但眾人都紛紛搖頭。
“懷安,你來說說,你是怎麼想的?”
王文昌看向趙寒江,眼中多出了一絲希冀之色。
趙寒江見眾人看著自己,苦笑道:“尚書大人,我也沒有辦法!”
“這麼大的缺口想要堵住,還是在洪水肆虐的情況下,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除非,找到了新的洩洪口,讓洪水從別的地方洩走,減輕這邊的壓力,才有堵住的可能!”
他說的是實話,也是心裡話,如果是在自己那個時代,有各種現代機械幫忙,要堵住相對容易一些,倒也是一個大工程。
王文昌點點頭,心中苦笑,隨後又問了好幾個人,大家都是沒有任何辦法。
王文昌只能無奈的走了,去跟景皇說工部商議的結果。
趙寒江這邊,一到下班時間,就直接走了,他是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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