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那個杜偉望有問題,把他控制起來就行,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在這浪費時間!”
“傳我命令,糊名繼續,出了什麼事,本相自會跟陛下解釋!”
趙元凱態度強硬,讓王文昌眉頭緊皺。
他知道趙文凱說的有道理,但他很清楚,如果真的全部糊名了,讓這些人離開,後面想要查清,就不容易了!
他們背後的人,有的是手段,讓這些人消失,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,鬼知道怎麼回事。
甚至弄不好,還可以潑一盆髒水!
“左相大人,此事事關重大,絕不是杜偉望一個人的事情!”
“我們還是等等吧,不差這一會,這也是為了給所有參與恩科的人,一個公正的交代!”
王文昌絲毫不讓,他是鐵了心要等陛下的旨意來!
趙元凱氣的渾身發抖,他堂堂左相,主考官,竟然連一個尚書都指揮不動。
剩餘的那些監考官看著兩人爭論,都不敢插嘴,不想惹火燒身!
就在這時,一排禁衛軍出現,景皇沉著臉,走進了貢院。
趙元凱、王文昌等人看到這一幕,都頗為吃驚,想不到陛下竟然親自來了。
“微臣拜見陛下……”
眾人紛紛給景皇施禮,一個個神情肅然。
景皇微微點頭,目光如刀在所有人身上掃過,他淡漠的道:“給所有考生髮一張白紙!”
“每人在白紙上寫上自己的姓名、戶籍地,隨後一個個核對過去!”
“朕倒是很好奇,誰有這種通天的手段,竟然可以把作弊做到這一步!”
景皇的話一齣,整個現場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,趙元凱等人紛紛低著頭。
“是,陛下!”
王文昌連忙躬身領命,隨後立刻下去安排。
參加恩科的學子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他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,紛紛照做。
隨後就是核對字跡,趙寒江等人親自前往,沒有問題的立刻糊名。
忙活了一個時辰,天都黑了,這才全部完成,那些學子被放出了貢院。
貢院的一個房間之中,景皇坐在那裡,神情肅然。
房間之中,人數可不少,這次監考之人,都在這裡,原本監考的禁衛軍,此刻全部被換掉了。
王文昌與趙寒江從外面走了進來,兩人神情都嚴肅異常。
“陛下,發現有問題的考生九十三人,他們的字跡與試卷上的字跡有很大的不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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