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丁家,丁一飛、杜巖河、範青坐在丁家書房之中,除了三人外,還有一個男子!
這個男子,正是丁一飛的兒子丁義珍,此人同時還是南越國工部郎中,此次以商隊的名義來到了棲霞城。
“父親,杜家主,范家主,根據國王的部署,明年正月,就是我們大反擊之時!”
“國王已經秘密調集了三十五萬大軍,同時還招募了一支二十萬的新兵,正在加急訓練!”
“這次國王要把景國三十萬大軍全部葬送在南越國,同時反攻景國,把景國江南四府一舉奪下!”
“沒有了江南四府的景國,到時候就是沒了牙的老虎,不足為懼!”
“國王還派人去了武國與楚國,遊說他們一起動手,目前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協議!”
“我這次是偷偷的回來,就是告訴你們,在隱忍幾個月,到時候配合我南越國大軍,把景國人全部坑殺!”
丁義珍對著三人抱拳,眼中都是興奮之色!
三然聽到這話,一個個臉上都不由露出了笑容。
“好,好啊,早就看那些景國人不爽了,竟然敢在我南越國的土地上撒野,實行分田到戶。”
“那些賤農,也配擁有土地!”
杜巖河最為高興,他的眼中殺機湧動。
丁一飛臉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,他對這些景國人,也是受夠了!
範青眉頭微皺,他苦笑道:“兩位家主,不要高興的太早,這位新來的趙知府,可是一個狠人!”
“你們看前面幾個縣就知道,不服從他的,都被他除去了!”
“我們昨天剛拒絕了他的提議,說不定,他已經準備對付我們呢!”
範青的話一齣,猶如一盆冷水潑在眾人身上,丁一飛、杜巖河兩人同時眉頭微皺。
丁義珍則是一臉茫然,他今天剛到家,還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!
就在這時,門外有腳步聲響起,丁一飛、丁義珍父子同時眉頭微皺。
因為,在丁家,如果家主在書房議事,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,不允許前來打擾!
“家主,老僕有要事稟報!”
書房門外,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。
丁一飛對丁義珍點點頭,後者立刻打開了書房的門,隨後與那個老者低聲交流了起來!
很快,老者轉身離去,丁義珍關上門,神情肅然。
“父親,兩位家主,剛剛得到訊息,新來的知府約見了蘭、連、黃、熊、饒、李六家家主!”
“他們如今在茗香茶樓喝茶,把茶樓所有人都清除了出去,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麼!”
丁義珍的話,讓其餘三人同時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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