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國士卒也是發了狠,冒著箭雨,朝著扶風城衝來。
在距離城牆六七十步時,有人慘叫一聲,他的腳踩入一個深坑中。
深坑之中,灑滿了那種四面尖刺的鐵疙瘩,這是趙寒江刻意讓鐵匠打造的,數量不少。
城下那些,不過是一部分罷了。
要知道,最前方的人,往往都是手拿盾牌的盾牌兵,他的身後,跟著一大串的人。
沒有了盾牌兵的掩護,城牆上射出的箭矢,直接射入後方那些人的身體之中。
此刻的戰場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南越國這邊,也開始反擊了,弓箭手在盾牌兵的保護下,不斷的朝著城牆上射箭。
城頭也開始出現了傷亡,但比起南越國,這點傷亡不值一提!
南越國有士卒怒吼一聲,直接把盾牌撲在地上,腳踩得盾牌,朝著南越城飛撲而來。
但他們剛走兩步,立刻就被箭雨覆蓋,很快就被射成了刺蝟。
趙寒江站在城牆上,看著前方的交鋒,他的神情嚴肅無比。
太血腥了,那些倒在地上計程車卒,很難有站起來的機會,後面的人直接從他身上踏過。
而且,弓箭密集如雨,往往一倒一大片!
他走到一旁的角樓中,再次出現時,手上多了一把漆黑的長弓。
這把弓,是他從左相府一位武道三品之人手中得到。
他專門為這把弓打造了一批箭矢,分好幾個地方打造,在扶風城也打造了一批!
他早就到了突破武道二品的邊緣,但卻遲遲沒有突破,讓他也很是鬱悶。
此刻看到戰場的場景,讓他不由熱血沸騰,體內的內力竟然在加速流轉。
他彎弓搭箭,眼神冷漠,一箭射出,箭矢化作一道光,直接把一百五十步外,一個騎在馬上的人射穿。
那人身體從馬背上倒飛而出!
射入其身體之中的箭矢,直接洞穿其身軀,射入了其身後一人的胸膛。
最開始被射殺的這個人,應該是南越國一個小指揮官,他如果猜的不錯,級別應該是千夫長之類。
他沒有猶豫,繼續彎弓搭箭,接連射出了六箭,又有六道身影被他射下了馬背!
“趙大人好箭法!”
魏剛震驚的看著趙寒江,由衷的佩服道!
城牆上計程車卒紛紛歡呼起來,朝著南越國士卒射箭。
南越國那邊,因為接連被趙寒江射殺了七名小指揮官,讓南越國隊伍一片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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