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福華臉色慘白如紙,身體顫抖的厲害,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大將軍,末將知道!”
就在這時,一名男子站了出來,此人滿臉鬍鬚,聲如洪鐘,一看就知道,是個勇猛的漢子。
秦福華聽到這個聲音,抬起頭,雙目死死的盯著這名漢子。
趙寒江也看向此人,淡淡的道:“你是何人,報上名來!”
滿臉鬍鬚的漢子抱拳道:“稟大將軍,末將左熊,乃是秦福華校尉的副手!”
趙寒江聽到姓左,立刻想到了京都左家,那可是一個大家族。
他如果猜的不錯,左熊很有可能就是來自左家。
“左熊,說說看,那幾百人去了哪裡?”趙寒江把腦中的想法放到一邊,平靜的問道。
左熊直接抱拳道:“大將軍,秦福華此人就是一個草包,貪財好色,根本不懂得領兵。”
“他到了這裡後,安排了幾名親信,帶著幾百人下山,給他尋找那些頗有姿色的女子,抓上山來供他玩弄!”
“那幾百人,大部分都是去幹這件事了!”
“還有一部分,因為跟別人發生衝突,有的死在外面!”
“他昨天還見了一個神秘人,是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,末將不知道此人身份!”
“但這個女的實力很強,即便是懸崖峭壁,她也可以來去自如!”
“末將懷疑,那個女人,很有可能是草原人派人的奸細!”
秦福華聽到左熊的話,不由急了,大喝道:“左熊,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“真以為你與左家有些關係,就能跟我秦家作對不成!”
趙寒江目光冰冷的盯著秦福華,他想到了前面自己與鄭屠夫聯手交戰的那名女子。
武道一品,幾乎是站在了武道的巔峰,一般的懸崖峭壁,還真難不住她們。
只要有借力點,懸崖峭壁也能如履平地。
這就是為何,他與鄭屠夫兩人聯手,也無法攔下對方的原因。
武道一品,已經站在了全新的高度,如果全力施展,一劍下去,可破千甲。
“袁飛宇、劉進,把他帶下去審,我要知道他昨天到底見了誰?還幹了什麼齷齪事!”趙寒江目光冰冷的開口。
“侯爺放心,保證他撐不過半炷香!”袁飛宇笑著開口。
劉進更是直接,直接一隻手提起秦福華,走進了房間!
“你們要幹什麼,放開我,趙懷安,你不能動我,我體內流淌了皇室的血脈!”
秦福華瘋狂掙扎,但隨著劉進一指點下,聲音瞬間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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