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的沉默。
最後,孔學召頹然道:“大王,你明天把我們送到鐵脊關下,讓我們回到關內。”
“我們乃是談判使,趙寒江也必須對我們以禮相待!”
“十天之內,我們想辦法毒殺趙寒江,到時候讓人開啟城門,放大王入關。”
趙寒江聽到孔學召的話,嘴角冷笑,他從空間裂縫中看向孔學召,猶如看一個死人!
火魯刺沒有開口,只是冷漠的盯著孔學召三人,三人跪在地上,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滴落。
“本王我就相信你們一回,但必須立下投名狀!”
“來人,準備筆墨紙硯,讓這三人把剛剛的承諾寫下來!”
“這三人要是做不到,本王就把這三份承諾送到景國去,讓景皇看看,他的好臣子!”
火魯刺話音剛落,立刻有士卒拿來了筆墨紙硯,擺在了一張桌子上。
孔學召、胡保朝、張洪東三人對視一眼,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。
他們很清楚,這份投名狀一寫下來,他們的身家性命,就捏在火魯刺手中了。
要是傳了出去,他們將會遺臭萬年。
“怎麼,你們不願意寫?看來,剛剛都是欺騙本王了!”
“來人,把三人拖出去,五馬分屍!”
火魯刺冷漠的開口,他話音落下,就有七八名身穿甲冑的草原士卒湧了進來!
“大王,我們願意!”
孔學召連忙開口。
胡保朝、張洪東兩人點頭與搗蒜,他們屈服了。
火魯刺嘴角冷笑,手一揮,剛剛進來的七八名草原士卒退了下去。
孔學召、胡保朝、張洪東三人顫抖著身軀,來到了桌子旁。
三人拿毛筆的手都在顫抖,但最後一咬牙,把剛剛說的話寫了下來。
三人從腰間拿出私印,蓋了上去。
做完這一切,三人猶如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,直接坐倒在地。
“哈哈哈,一群孬種!”
一名草原將領哈哈大笑,一臉鄙夷的看著三人。
其餘草原將領也是放聲大笑,景國竟然讓這種人身居高位,實在是可悲。
火魯刺接過三人投名狀,看了幾眼,滿意地點頭:“這才像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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