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寒江安排好善後事宜,回到了臨時的將軍府。
一來就看到了鄭屠夫,他不由大喜過望。
“老鄭,你恢復了?”
自從上次大戰後,鄭屠夫一直都在閉關修煉,今日終於出來了。
“差不多了,上次那一招用力過猛了,差點把我自己榨乾了!”
鄭屠夫心有餘悸的開口。
趙寒江雙目一亮,笑著道:“老鄭,商量個事唄,把你那一招教我,如何?”
趙寒江早就眼饞了,趙老頭說過,鄭屠夫有一殺招,就算是他,也要提起十二分心神對待。
他早就想要學了,但一直沒好意思開口。
鄭屠夫瞪了趙寒江一眼,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張牛皮紙!
“你只能看一遍,能不能記住,或者能不能學會,就看你的造化了!”
鄭屠夫說完,把牛皮紙扔給了趙寒江。
趙寒江連忙伸手接住,大喜過望,想不到老鄭這麼好說話。
他也沒有客氣,連忙看起來,上面是一招刀法,名叫“一線天”!
把自己的內力壓縮到極致,透過手中的刀斬出。
這一刀,不僅是內力的凝練,也是刀氣的極致凝練。
趙寒江僅僅看了一遍,就把上面的執行線路記住了,把牛皮紙還給了鄭屠夫。
他閉目思索起來,體內的內力被他引動,身上逐漸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鄭屠夫搖搖頭,對於趙寒江的悟性,他也是羨慕無比,這小子這麼快就入門了。
他沒有打擾對方,而是走到了一邊。
趙寒江感悟了十來分鐘,就睜開了眼睛,眼中露出了一絲喜色。
這個殺招好,以後找人試一試。
他去洗了個澡,隨後盤膝修煉,他體內的內力,每晚都會暴動。
他並不知道,草原那邊,因為折損了三萬多人,火魯刺暴跳如雷。
火魯刺下令,去把附近的百姓抓來,那些幫他們牧羊的景國百姓,也全部聚集了起來。
草原大軍半夜就動了。
他們不是攻城,是驅趕……
驅趕著一群黑壓壓的人,從西邊往鐵脊關城頭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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