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順著火魯刺的手掌心滴落,他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疼痛,只有無盡的憤怒。
那些草原士卒,看著對岸的人頭塔,眼中也充滿了無窮的憤怒。
這是對所有草原人的侮辱,這種侮辱,只有用血才能洗清!
大王子烏術哧眼中露出了憂慮之色,他親眼見證了草原人,不斷的減少。
剛剛他粗略的的統計了一下,被河水沖走的人,超過三萬人,還不算河對岸被趙寒江殺了的五千餘人。
也就是說,他們再次減員了三萬五千餘人。
眼下的他們,總兵力只有十八萬多了。
這十八萬人馬,阿波夜人有十萬出頭,剩下的來自草原各部族!
按照這個速度下去,他不敢去想。
他很想開口勸說父王,退回草原去吧。
但他看到父王那雙要吃人的眼睛,以及四周草原士卒那赤紅的雙眼,他知道,他說這些沒有意義。
趙寒江的人頭塔,激怒了所有的草原士卒,這種恥辱不洗刷,以後草原人在景國人面前抬不起頭。
洪水來得快,去的也快,在趙寒江等人離開不久,甘水河的水位就不斷的降低,後面幾乎與原來差不多。
“過河!”
冰冷的聲音從火魯刺口中傳出,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眼。
這次草原士卒學乖了,先安排了一個小隊十餘人過河,確定對岸沒有景國軍隊後,這才過河。
花了近一個時辰,草原十幾萬大軍,終於抵達了河對岸。
此刻的天色,已經逐漸黑了下來。
“大王,前方十里發現一座城池,名為巴城,城牆高不及四米,我們還發現,不少百姓出城離去了!”
草原的密探來到火魯刺面前,稟報剛剛發現的事情。
火魯刺眼中殺氣騰騰,淡漠的道:“再探!”
那名密探連忙點頭,隨後退了下去。
“傳令下去,所有人都吃肉乾,一個小時後出發,屠了巴城!”
火魯刺一刻都等不及了,那個人頭塔他沒有讓人毀去,他要把趙寒江的頭顱砍下來,放在最上面!
有了火魯刺的命令,十幾萬士卒紛紛席地而坐,拿出肉乾,開始吃了起來。
巴城這邊,趙寒江看著城內的佈置,很是滿意。
“大將軍,所有的火油都安排了下去,只要草原人敢攻入城池,就讓他們再次嚐嚐烈火焚城的滋味!”
上官林抱拳開口,他對自己的佈置極為自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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