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說,北方蒼狼部與西方的草原人善騎射,我看也不過如此!”
“可不是嘛,這些地方茹毛飲血,還未開化,還想在我們景國人面前耍陰謀詭計,簡直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冠軍侯眼光毒辣,幾次陰謀都是他發現的。”
“北方那些蠻子要是敢來,冠軍侯必然帶人殺的他們人頭滾滾……”
京都街頭,各種議論聲都有。
耶律宏圖走在京都的大街上,聽到這些議論,臉色陰沉如水。
他身邊的護衛,一個個臉色漲紅,雙目噴火,但卻又無可奈何。
那些京都的百姓,明顯就是故意大聲說,好藉此羞辱他們。
趙寒江回到府中,直接進入房間,關上門後,進入靈泉空間。
一看到他出現,趙北林與趙暖暖都不由臉色慘白,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。
兄妹兩人,昨天努力回想,一夜都沒敢閤眼。
趙北林蜷縮在木屋外面一個角落裡,身上的錦衣變成了醃菜,頭髮亂成草窩,哪裡還有半點趙國公公子的模樣。
趙寒江目光冷漠的掃過兄妹倆,冷冷的道:“想清楚了沒有?”
“我昨天就說過,如果你們不能給我想要的答案,我會讓你們今日徹底消失!”
一聽到這話,趙北林撲通跪了下去。
“流雲紡!京都西北柳條巷,流雲紡!”
趙北林連忙開口:“我們兩人昨天想了一夜,這個地方最有可能!”
“流雲紡是我爹……趙國公的產業!明面上是老鴇春三娘當家,其實賬房劉先生是我爹的幕僚!”
“每年年底,他都偷偷去那兒一趟,回來之後,當天夜晚就會送來很多箱子,裡面都是金銀。”
“我小的時候無意中見過一次,還被他打了一頓。”
“但這些送來的金銀,過幾天又被送走了,一部分送去了江南,一部分好像送去了皇宮。”
“但他防範的太嚴了,我們真的只知道這麼多了。”
趙北林說完後,一臉哀求的看向了趙寒江,眼中都是恐懼之色。
趙暖暖雖然沒有開口,但臉色慘白如紙,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“很好,你們的命暫時保住了,我今晚就去一趟流雲紡!”
“希望你們沒有騙我,否則,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起的。”
趙寒江說完後,目光冷漠的掃了兩兄妹一眼,轉過身去,身體消失在靈泉空間中。
看著趙寒江消失,趙北林與趙暖暖同時鬆了口氣,兩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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