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揮手讓飛天鼠下去,眉頭緊皺。
飛天鼠臨走前說了一句話,宮裡很有可能會派人來建安府,讓侯爺進京。
趙寒江閉目思索起來,飛天鼠這句話,給他敲響了警鐘,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他這邊還沒有完全準備好,一旦景皇讓人來找他進京,那就麻煩了。
他的理想時間是一年後,那個時候,派出去的三十多艘船回來了,自己這邊,又會多出數十艘大船!
這些船隻合在一起,足以一次性把要帶走的人全部帶走。
他大腦飛速轉動,他很清楚,如果再次進入京都,想要回到建安府,幾乎不可能。
“來人,去把方誠釗方同知找來!”
趙寒江對著門口吩咐了一句,立刻有人躬身領命而去。
很快,方誠釗就來到了冠軍侯府!
“六師弟,你找我來,可是有什麼事?”
方誠釗忙得很,這一年多,都是他幫忙處理建安府的事情。
否則的話,趙寒江哪裡有那麼多悠閒的時間。
趙寒江親自給方誠釗倒了一杯茶,這才神情肅然道:“五師兄,我剛收到訊息,恩師好像病了,還挺嚴重的!”
方誠釗剛端起茶杯,聽到這話,不由大吃一驚,連忙把茶杯放下!
“小師弟,你快說說,具體是怎麼回事?”
方誠釗臉上都是著急之色,他離開京都,轉眼就兩年多,馬上三年了。
雖然家眷都接了過來,但對於恩師,依然思念得很。
對於五師兄的反應,趙寒江沒有絲毫意外,他接著解釋道:“五師兄,你別急!”
“這個訊息也是我的人無意中打探到的,具體什麼情況,我也不知!”
“我本來想要親自去京都看看,但沒有陛下的旨意,我不能前往。”
“但五師兄這邊不同,你乃是同知,只要我下令讓你進京,就不算違規。”
“而且,當初陛下答應給建安府、建新府免租三年,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年多。”
“五師兄可以去戶部一趟,爭取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明年整年的賦稅免了!”
“至於看望恩師,那不過是順帶的事情罷了。”
方誠釗一聽完趙寒江的話,立刻就明白了過來,雙目不由亮了起來。
“小師弟,這個好,我這就回家收拾,待會就動身!”
方誠釗沒有絲毫猶豫,站起身來,就想要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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