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是忘光臺詞,這一次是忘光動作。
有個群演拿鋼管敲安霖腦袋,他本該身子一晃躲過去,卻出神地站在原地。還好群演偏移了角度,並及時卸力,這才沒在他頭上敲個血窟窿,但他的肩膀仍然青了一片。
導演也看了熱搜,自然知道怎麼回事,把安霖叫了過去,不太高興地說:“你自己的事能解決好嗎?”
安霖不確定。
一想到現在網上鋪天蓋地在罵他和他爸——只罵他都還好,他心裡就非常難受。
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,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接到訊息的那個下午,他在排練室裡魂不守舍,還不知道那時候就是他犯病的開端。
同樣的情景讓安霖極度害怕他的老毛病會捲土重來,訥訥地沒有接話。
導演皺了皺眉,提前打起了預防針:“這種程度的事,要是處理不好我們可得換人了。”
一旁的蔣子冬和經紀人對看了一眼,很輕地勾了勾嘴角。
“導演放心,肯定處理好!”門釗暗自慶幸還好他留在這裡,“都是造謠,子虛烏有的事!我們肯定會給您個交代。”
接下來的戲份肯定沒法繼續拍了。
安霖妝也沒卸,跟著門釗上了保姆車。在離開片場前,他看到蔣子冬輕鬆地伸了個懶腰,用他能聽到的音量說:“今天收工可真早,早知道多休息一會兒了。”
-
回到酒店,安霖把門釗拒之門外,胡亂洗了把臉,躺到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。
四周終於清淨下來,心裡卻雜念重生。
其實安霖一直知道他爸在哪個國家,只是不知道他爸在做什麼。
點開微信,找到那沉底的對話方塊,安霖把聊天記錄拉回了他爸剛離開的時候。
【爸爸:爸爸去要債了,順利的話一星期回來,你自己在學校乖一點】
【安霖:好的爸,注意安全】
一星期後。
【安霖:爸,你回來了嗎】
【爸爸:還沒找到負責人,老爸再蹲幾天】
一個月後。
【安霖:爸,你人呢】
【爸爸:還在這邊】
【安霖:你還有錢嗎?】
【爸爸:沒事,爸爸找了份工作】
【安霖:什麼工作?】
】書讀心安你:爸爸【
】?來回候時麼什你:霖安【
。後月個兩
】】片圖【:爸爸【
】吧盛很,餐午的爸爸:爸爸【
】來回候時麼什:霖安【
。後月個三
】】片圖【:爸爸【
】好很邊這在我,了雪下:爸爸【
】來回候時麼什:霖安【
。後月個四
】安安,樂快年新:爸爸【
】來回候時麼什:霖安【
。後月個五
】】片圖【:爸爸【
】了開花:爸爸【
】來回候時麼什:霖安【
。後月個六
】】片圖【:爸爸【
】你看去回爸爸子陣過等,了證簽的式正到拿:爸爸【
。復回再有沒霖安
。等等運搬做,子盤刷,工黑打能只邊那在待,的去出簽作工以是不爸他,到想能實其他
。來回地無事一樣這就心甘不,希的起再山東著抱終始爸他道知也
。間時的切確出給會不爸他道知他為因,來回候時麼什爸他問再不,了問再不他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