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頓時就被對能量點數的渴望填滿。
先前他只是對南海龍宮那三尊妖將,以及那三尊妖將麾下的妖兵出手,就成功收穫到七千餘萬的能量點數。
現在卻是要對南海龍宮排名前五的王子出手。
即便情況再差,此行能夠收穫到的能量點數,怕是也不會比那三位妖將要差。
畢竟為了保護南海龍宮王子這等嫡系血脈的安全,或多或少都會派遣數尊妖將,率領麾下妖兵坐鎮王子府。
然而這位南海龍宮五王子府邸的實際情況,卻讓羅燚感到大失所望。
除了遊走在王子府中,不斷伺機偷偷搬運各種寶物的大魚小魚兩三隻外
就只剩下這兩尊坐在王府院中,月下獨酌的妖魔了。
既然如此,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敖犬從手中溜走。
打定主意,羅燚白皙修長的手掌驟然探出,將已經離開五王子府的敖犬腦袋,硬生生地給重新按回院中的那張石桌之上。
“轟!”
隨著一道炸響聲在空曠的院落中響起,石桌轟然碎裂。
隨後連帶著整個院落的地面,都猛地向下一沉。
做完一切,羅燚俯身向下,將腦袋湊近位於地面血肉模糊的敖順耳畔旁,發出如同惡魔般的輕聲的低語。
“現在知道是該開心,還是該難過了嗎?”
“知.....羅宗主,我...知道了!”
敖犬艱難抬起血肉模糊的臉龐,口齒含糊不清地回答著青年提出的問題。
原本因大量飲用南海龍宮特釀美酒,變得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,但它卻始終不敢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。
身為南海龍宮排名前五的王子,敖犬從小雖不受它那位身為南海龍宮七王爺的父親喜愛。
但它自己卻極為爭氣,硬生生從一位排名南海龍宮末位的王子,走到如今前五的地步。
可即便如此,它那位身為七王爺的父親,依舊未曾用正眼看過它一眼,
費盡千辛萬苦,好不容易走到如今地步,它是真的很不想死,至少不想就這樣毫無作用的死去。
念及此處,敖犬艱難掙扎起身,毫不顧忌形象地跪在青年身前。
大聲求饒的同時,還不忘說出若是青年答應饒自己一條小命,自己能夠給對方帶來什麼樣的幫助。
“羅宗主,別殺我!”
“圍攻天衍宗整件事情的幕後主使,都是敖順那老東西!”
“若是你願意答應饒我一條小命,我可以帶你去找敖順那老東西報仇!”
“要知道那老東西身為南海龍宮七王爺,這些年王府中積攢的寶物,堪稱海量。”
”。攢積的府王七上不比遠遠也源資、寶,門宗些某的中子九盡無是便即“
”。庫寶的西東老那順敖去你帶自親以可還我,我了放您是若“
”。的您主宗羅是將都,寶的集收年些這府王七宮龍海南,時那到“
。已不心到燚羅令是確,件條的出開中口子龍流橫淚涕前眼,話裡心說








